正走著,慕淺步伐一頓,薄夜也就停了下來,看著她,“怎么了?”
慕淺鷹隼般的眼眸望著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,蹙眉道:“能不能不要勾肩搭背?男女授受不親,你不知道嗎?”
厲聲警告。
薄夜一怔,訕訕一笑,收回了手臂,“這不是把你當(dāng)兄弟嗎?好歹是一起共度過生死。對吧?”
慕淺懶得搭理他。
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上一次清水灣項目,你們沒有參加,最直接的獲益者就是墨垣。這一次你們酒店的事情八成跟他有脫不開的干系。你可以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。至于你酒店發(fā)生的食物中毒,估計食品衛(wèi)生局也不會輕易放過,搞不好你們酒店也會被查封。”
“廢話,用得著你說?”
慕淺:“……”
臉色不好看。
薄夜見她面色一沉,立馬繳械投降,“行,你說。”
“我是想告訴你,醫(yī)院里躺著的那些人,便就是最好的線索,你可以派人過去盯著,但最好不要被那些人發(fā)現(xiàn)。本來想跟你去醫(yī)院的,不過我現(xiàn)在得回海城一趟,錦甜甜的事情我還需要處理?!?/p>
“嘖嘖……這么聰明,以前怎么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你有福爾摩斯的潛質(zhì)?”
薄夜其實也有想到這個問題,只不過一直在想著跟墨景琛酒店之間的問題,所以沒想那么多。
“安撫好那些病患才是最棘手的問題。你……”
慕淺正要說些什么,手機(jī)就響了。
掏出手機(jī)看了看來電顯示,正是喬薇的電話,她聳了聳肩,“行了,我該回去了?!?/p>
她伸手?jǐn)r了一輛的士,坐上了車,跟薄夜揮了揮手,直接離開了。
“師傅,去希爾頓酒店。”
她需要回去收拾一下行禮,然后再去機(jī)場。
“好的,”
師傅應(yīng)了一聲,一踩油門直奔希爾頓。
慕淺看著還在響的手機(jī),唇角揚(yáng)起一抹弧度,方才接了電話。
“找我有事?”
她明知故問。
“慕淺,海樂天老婆在我公司鬧事是不是你讓她干的?”
她一句話說完了,喬薇對著她就是一陣咆哮。
聞聲,她嗤之以鼻,“這可就是在污蔑了。充其量我只是把事實真相告訴了海夫人。人家好歹是海樂天的妻子,應(yīng)該有知情權(quán)的。一個婦人帶個孩子不容易,我看著著實心疼?!?/p>
“你給我閉嘴吧,什么心疼人家?你分明就是借機(jī)公報私仇!”
“那你都這么想了,我還有什么好解釋的?你電話連環(huán)call就是跟我說這個?”
“你……”
喬薇氣的腦仁疼,嘆了一聲說道:“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了海樂天?”
海樂天是他爸爸的表親,現(xiàn)在出事了海樂天妻子翻臉無情的過來鬧,她又沒法將海樂天從警局里撈出來,海樂天妻子鬧得自然更加兇悍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