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——
手機在地上翻滾幾圈,摔得七零八碎,零件四散。
她無力的嘆了一聲,總是覺得自己像一只被束手束腳的木偶,永遠沒有自由的機會和選擇的能力。
之前,被墨垣掣肘,然后在小島上,現(xiàn)在被顧輕染左右!
她被蓋在一張鋪天大網(wǎng)之下,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。
此事之后的好一段時間,慕淺都沒有見過薄夜,她給薄夜打電話他也沒接聽。
那人,似乎憑空消失了。
但是在新聞報道上看到了薄夜。
薄夜酒店的事情圓滿解決了,那些中了毒的顧客們得到了合理的賠償,也有一名薄氏旗下酒店的員工站了出來,說他曾經(jīng)因為跟顧客大吵一下被公司開除,心中不滿,所以報仇泄憤。
便趁著自己還能出入酒店的時候在食材里投毒,造成了顧客中毒,給公司添了dama煩。
慕淺,薄氏集團已經(jīng)對那一名員工提起訴訟,將面臨法律責任。
盡管慕淺知道那就是員工站出來背鍋,但想必也是拿了豐厚的報酬才愿意扛下責任,當槍使。
墨景琛自那一陣子之后跟她也嫌少聯(lián)系。
即便是周末她去帝景莊園教墨筱筱跆拳道,陪著兩個孩子的時候,墨景琛也避而不見。
似乎在刻意與她時間錯開。
墨夫人病愈出院,見到她非常不爽,可在墨筱筱的一番勸說之下,倒也冰釋前嫌。
一個多月之后,陰歷初八。
墨家七叔墨垣盛大婚禮。
御景酒店。
清早,人還沒起床,就接到了司靳言的電話。
“學長?”
她習慣性的稱呼。
“還沒起床?”
聽著慕淺慵懶的聲音,司靳言便可以確定慕淺還沒有起床。
“嗯,公司沒事,我給自己放了個假。”
慕淺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。
“今天墨垣婚禮,你不去嗎?”
“去,當然去,怎么可能不去?”
“好,你收拾一下,我過去接你。”
“哦?!?/p>
慕淺應了一聲,掛斷了電話,起床洗漱一番。
偌大的家中,錦甜甜和芳柔已經(jīng)去上班了,只留下她一個人孤零零在家里。
偷得浮生半日閑,她難得睡了個懶覺。
刷牙的時候,接到了夏謙的電話,“慕淺,你交代的任務已經(jīng)完成了一半了。公司已經(jīng)成功打出市場,并成功打通了西南部的開發(fā)。雖然公司獲益微薄,不過也狠狠地打壓了戚家戚言商妹妹戚語櫻的LOC游戲公司?!?/p>
“嗚嗚嗚嗚……”
慕淺在刷牙,說的不太清楚。
“什么?你說啥?”
慕淺漱了漱口,說道:“我說非常好,繼續(xù)做。哪怕不賺錢也要干掉LOC,可勁兒造。怎么花錢都無所謂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