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唇微啟,“自然是……殺出一條血路,遇神殺神,遇佛誅佛。”
言外之意很清楚,她要開始反擊,反抗。
打算對抗顧輕染!
“我?guī)湍?!?/p>
薄夜不假思索的開口。
“真的?謝謝了?!?/p>
她能力薄弱,如果有人愿意幫助那自然是好的。
一年毒發(fā)一次,這一次生不如死,她熬了過去,那種深入骨髓的痛令她窒息,經(jīng)歷過一次,她寧死不會再經(jīng)歷第二次。
在這邊呆了幾天,她跟薄夜便回到了鹽城。
慕淺身體修復(fù),除了身體上那些撓痕,什么也都看不見。
所以,她直接買了回海城的機票。
“你真的要回去?醫(yī)生說你身體需要好好休息,至少一個月。”盡管那些都是隱傷,可毒發(fā)一次,灼傷了五臟六腑,還是需要慢慢修復(fù)的。
“不用。我可沒那么脆弱?!?/p>
他換了裝束,又恢復(fù)‘男兒本色’。
上午,慕淺買了機票,上了飛機。
剛剛落座,身旁就過來一人坐下,慕淺側(cè)目一看,一臉的疑惑,“你怎么也來了?”
“公司閑來無事,讓我去海城去勘察,然后籌備新公司的事情?!?/p>
薄夜伸出右手,食指將墨鏡拉倒了鼻尖前,露出兩只好看的眼眸,望著慕淺,笑容邪肆。
“恭喜?!?/p>
“還沒去開公司呢,恭喜什么?”
……
海城。
抵達海城已經(jīng)是下午六點。
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機場,誰料大廳門口站著一行人。
一群身著西裝革履,戴著墨鏡氣場十足的保鏢前面站著一名身著紫色西裝的男人,他短發(fā)微卷,戴著一副暴龍墨鏡,遮擋住半張面孔。
但依稀可以從五官看得出他俊美的容顏。
慕淺看著那人,步伐一頓,整個人臉色不好了。
在慕淺把她所有的過去告訴薄夜之后,他立馬著手調(diào)查了那個叫顧輕染的人。自然對站在面前的人不陌生。
顧輕染!
見過慕淺那天痛不欲生的恐怖模樣,薄夜對顧輕染毫無好感。
“秦九?”
顧輕染喚了一聲。
那聲音沙啞,陰郁,帶著些許悲戚。
邁步,朝著慕淺走了過去。
而慕淺卻取下墨鏡,正視面前的男人,菲薄的唇揚起無所謂的笑,“顧少,什么時候光臨海城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她神色淡然無波,好似那一天在弦廈酒店里發(fā)生過那一幕不曾有過似的。
讓她很好的隱藏了下來。
顧輕染雖然很討厭,卻教過她很多做人的道理。
他說:人,不可以喜形于色,會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
“你……”
顧輕染匪夷所思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她一圈,審視的眼神帶著些許探究的意味兒,恨不得能將慕淺身上給盯出個窟窿似的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