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取下了自己脖頸上的灰色圍巾,戴在她的脖頸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慕淺防備的往后退了幾步,卻被顧輕染一把拽了回來,“跑什么,我給你戴一條圍巾而已。天太冷,如果你感冒了,弗萊爾集團(tuán)誰來打理?”
“黃鼠狼給雞拜年。”
沒安好心。
為她系圍巾的動作頓了頓,疑惑地眼神打量著慕淺一眼,顧輕染哼了哼,不屑于解釋,也懶得解釋。
“時間不早了,晚上帶你去吃火鍋?”
“沒時間。”
“你就這么討厭我?”
“那顧少覺得,我該拿什么態(tài)度來待你?”
慕淺眼底閃過些許冰冷寒意,看著一旁過來的出租車,伸手揮了揮。
出租車停了,她直接坐了上去,關(guān)上了門。
只是出租車還沒走。
而后,車窗緩緩降下,那條灰色圍巾丟了出來,落在地上,被寒風(fēng)吹的在地上滾了幾圈,最后纏在了一旁的樹干上。
出租車疾馳而去,顧輕染目送著那輛離開的出租車,又看著那一條圍巾,走了過去,俯身從將圍巾撿了起來。
回到了市中心,時間還早,慕淺直接去了弗萊爾集團(tuán)處理公司的事情。
……
“嘶……”
男人輕輕地吸了一口氣,抬手揉了揉疼的錐心的太陽穴,緩緩睜開眼眸。
看著套房的裝飾與陳設(shè),墨景琛渾如墨染的眉猛地一擰,立馬坐了起來。
便是這一動,身上的被褥扯了下來,陡然一陣涼意包圍著上身,冷颼颼的。
低頭一看,自己沒有穿衣服,而身旁竟然還睡著一人,盡管臉頰側(cè)向另一邊,凌亂的發(fā)絲遮擋住她的面龐,可依稀能分清楚那個人就是……喬薇!
“唔……景琛哥,好冷哦。”
女人醒了,翻了個身子,慵懶的閉著眼睛,露出細(xì)滑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腰,嘟噥著,“能不能再睡會兒,我讓你折騰的好累啊?!?/p>
床上?
喬薇?
他?
只一眼,墨景琛便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情況。
他皺著眉仔細(xì)的思慮著發(fā)生的事情,只記得喝完酒之后他好似烈火焚身一般燥熱難耐,然后去浴室里不停地沖著冷水澡,這時候喬薇沖了進(jìn)來抱著他……
然后……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躺在床上的喬薇根本沒睡著,一直在靜靜的等待著墨景琛接下來的舉動。
可好半晌,男人沒有任何的反應(yīng)。
她禁不住好奇,睜開了眼眸,卻在那一刻與他犀利的目光相撞,泛著寒意的瞳孔給人一種如至冰窖的冷,莫名的忌憚與恐懼。
“唔……”
她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男人忽然伸手卡主了她的脖頸,微微用力,“你算計(jì)我?”
“咳咳……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