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睡覺了,慕淺閑來無聊,一個人拿著手機,無聊的刷著手機。
看著看著,她累了,可還是睡不著,便找了安眠藥吃了一些。
一覺醒來,陽光落在臉上,刺眼的光芒讓她有些不適應,立馬坐了起來。
“醒了?”
薄夜提著早餐走了進來,“收拾一下,吃飯吧?!?/p>
慕淺拿起身上蓋著的毛毯,大抵是剛才睡著了,薄夜給她蓋上的。
“嗯,好?!?/p>
她起身去了浴室,洗漱之后走了出來。
薄夜拿著桌子上放著的迷你藥瓶,看著里面空空如也,瓶面上沒有任何的標志,問道:“安眠藥?”
她說她夜夜失眠,想來一定是安眠藥。
“嗯。”
慕淺不以為意的應了一聲,看著桌子上擺著的豐盛早餐,感慨著,“這么多,吃的完嗎?昨天吃的有點多,到現(xiàn)在還不消化呢?!?/p>
“趕緊吃,待會兒我?guī)闳ヒ妭€人?!?/p>
薄夜神色嚴肅,面容微沉。
“誰???”
慕淺坐在沙發(fā)上,握著筷子,夾著一只灌湯包,吸允著湯汁,舔了舔唇,品味著鮮美可口的味道,一邊問著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?!?/p>
他故弄玄虛。
慕淺正好現(xiàn)在又沒什么事兒,便答應了。
用餐之后,兩人一起離開了酒店。
上車,離開了。
路上,慕淺坐在副駕駛上,看著轎車緩緩行駛著,她猜測……“該不會帶我去看醫(yī)生吧?”
跟他說了失眠,所以就帶著她看醫(yī)生?
“一個還不錯的醫(yī)生,對你應該有所幫助。”
嗡嗡嗡——
慕淺的手機響了。
錦甜甜的電話。
“甜甜,怎么了?”
“芳柔失蹤了,我剛才去買了早餐,回來之后人就不見了?!?/p>
“什么?好好,我現(xiàn)在就過去。”
掛斷電話,她對薄夜吩咐道:“去醫(yī)院,芳柔失蹤了。”
“好?!?/p>
薄夜調(diào)轉車頭,朝著醫(yī)院而去。
問道:“這事兒會不會是戚言商做的?”
“不太像。戚言商還不屑于做偷雞摸狗的事兒。”慕淺對戚言商了解不多,但是身為軍人,他為人正直,倒也說得過去。
只是,在芳柔的事情上,戚言商到底什么心態(tài),還真的說不準。
“我在鹽城沒什么可信任的人,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機票,看看芳柔有沒有購買機票或者是高鐵,動車之類的,去了海城?”
“我現(xiàn)在吩咐人去查一下?!?/p>
薄夜一邊開車,一邊拿著手機撥打了一人的電話,戴上了藍牙耳機,吩咐完事情之后,慕淺懸著的心也漸漸的穩(wěn)定了下來。
“昨天芳柔說她媽咪還在海城,她應該不會走遠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