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垣握著毛巾擦拭著頭發(fā)的動作微微一滯,將毛巾搭在脖頸上,蹙眉想了想,“好,我答應(yīng)你。不過,有件事情需要你答應(yīng)我?!?/p>
“盡管說,我定然盡我所能?!?/p>
“以后去帝景莊園之前,必須洗澡,否則……不必再來?!?/p>
慕淺:“……”
她臉色一沉,一種莫名的火直竄腦門,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她上前一步,墨景琛后退一步,避之不及。
“這么嫌棄?”
慕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“碰了我那么多回,你……”
“離我遠點。以后若沒洗澡就不要靠近我?!?/p>
墨景琛難得的窘迫與尷尬,甚至對慕淺有濃烈的厭惡。
“沒問題。”
慕淺點點頭,故意拎著自己的衣領(lǐng),一邊朝外面走著,一邊嗅了嗅自己的衣服,故意說道:“不就是三個月沒洗澡嗎,也沒啥味兒?!?/p>
三個月?
墨景琛面容龜裂,跟吃了翔一樣難堪。
拿著毛巾擦了擦嘴,然后又使勁兒的擦了擦。
想著那天在酒店里他對‘秦九’的親密接觸,便一陣汗毛倒豎。
于嚴(yán)重的潔癖癥來說,墨景琛著實不能接受不愛干凈的人,尤其是……三個月不洗澡的人!
他抖了個激靈,一轉(zhuǎn)身就鉆進了浴室,打開了花灑……
慕淺走出房間,看見墨垣,抬手做了個‘OK’的手勢,“談好了,不過這一次是跟墨景琛,你,三個人合作。現(xiàn)在就需要鼎力合作拿下配方。”
“怎么分配?”
他追問。
慕淺嗤之以鼻,“你們都是墨家的人,不要算的太清楚,于你有益。畢竟時隔四年多你才回來,吃虧……必然是福?!?/p>
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(zhuǎn)身去了另一個房間。
推開門一看,薄夜已經(jīng)躺在了床上。
慕淺關(guān)上了門,走到床邊,一掀被褥,“滾下去?!?/p>
“你開什么玩笑?想凍死我嗎?”
慕淺指著空調(diào),“已經(jīng)開到三十度,去找老板再要一床被褥去?!?/p>
薄夜:“……”
算你狠。
三日后。
回家鹽城的路上,五個人過來,六個人回去。
慕淺看著跟著墨景琛一起上了車的陳湘,搖頭一嘆,沒說話。
三天的時間陳湘不停的鬧著要嫁給墨景琛,最后陳大夫沒轍,只能松口把陳湘交給墨景琛,卻讓‘秦九’做了陳湘的臨時監(jiān)護人。
因為陳大夫為她把脈,知道了她是女扮男裝,對她很放心。
只是陳湘跟墨景琛一起回去,只需要待三個月就可以了。
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可臨走的時候陳大夫夫婦忍不住哭了。
車上,薄夜看著前面的兩輛車,心中犯嘀咕,“你說……陳大夫為什么要讓墨景琛帶著陳傻妞三個月?不覺得,有點不正常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