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戚言商一直在旁邊,她也沒有說什么。
直到那天芳母安葬,芳柔才對戚言商說道:“我媽媽的葬禮,請你離開?!?/p>
戚言商陪著三天三夜,似乎沒有睡覺,眼眶泛著猩紅血絲,下巴生出了青胡渣,整個人憔悴不堪。
“我……”
戚言商看著她,薄唇輕啟,正欲說些什么,芳柔便指著他吼了一聲,“滾,我讓你滾,你聽不見嗎?”
她手里抱著一只杯子,是慕淺剛剛遞給她的保溫杯。
芳柔直接丟向戚言商,只是這一次戚言商沒有逃避,硬生生的被保溫杯砸在了腦袋上,然后哐當(dāng)落地。
他面色微沉,眼瞼微垂,瞟了一眼地上的保溫杯,又看了看芳柔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這一天,芳柔站在墓碑前一整天,慕淺和錦甜甜賠了一整天。
直到夜幕降臨,才帶著芳柔一起回去。
路上,慕淺接到了一通電話。
是墨筱筱的。
這已經(jīng)是她打的第十幾個電話。
“怎么了?”
接通電話,她問道。
“秦九,你怎么回事,給你打電話一直不接什么意思?”
電話剛剛接通就聽見對面的咆哮。
“我有事?!?/p>
她不悅的回了一句。
“我哥被抓到局子里了,你趕緊回來?!蹦泱阏f道。
慕淺狐疑,今天已經(jīng)是臘月二十八,馬上就過年了,憑著墨景琛是墨氏集團(tuán)總裁的身份,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?
“你哥被抓,你應(yīng)該告訴墨老爺子,而不是我。是不是打錯電話了?”
慕淺有些匪夷所思。
“陳湘的爸爸媽媽重傷住院,現(xiàn)在反咬一口,說我哥打傷了他們,搶走了生發(fā)洗發(fā)水配方?!?/p>
電話里,墨筱筱焦急的說著。
“二妞的重傷住院?”
慕淺當(dāng)初就覺得陳老答應(yīng)給配方,讓陳二妞跟墨景琛回海城就有問題。
沒想到事情發(fā)生的如此之快。
墨景琛是什么人?
墨家未來繼承人,在海城只有寥寥幾人可撼動他的位置,為何現(xiàn)陳老報警,警方就能把墨景琛帶走?
“哎呀,反正你趕緊回來吧,現(xiàn)在也只有你能幫我個證明?!?/p>
“你七叔呢,什么態(tài)度?”
一起去村子里的還有墨垣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我七叔人不在國內(nèi),有事出去了,聯(lián)系不上。”
“知道了?!?/p>
慕淺掛斷電話,僅憑直覺便知道此事跟墨垣有脫不開的干系。
正在此時,又一通電話打進(jìn)來。
陌生的電話號碼。
“你好,哪位?”
她問道。
“我墨垣。”
“墨總,有事嗎?”
剛墨筱筱打電話過來,他立馬就來了電話,必然是因為墨景琛的事情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