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她苦苦一笑,端著咖啡抿了一口,“他的前妻。不,應(yīng)該說是墨垣最重視的女人?!?/p>
“這么說,你都知道?”
慕淺原本以為慕甜姿一無所知,看來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。
既如此,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“喏,過年了,你的新年禮物?!?/p>
慕淺拿出一只精致的小型黑色金絲絨盒子,放在她的面前,“提前祝你新年快樂!”
“這是什么?”
慕甜姿有些意外。
“收下吧。女人,記得對自己好點?!?/p>
說完,慕淺起身就走。
走到她的身邊時,停下了腳步,抬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,盡管沒有說話,卻勝過千言萬語。
聽見她腳步聲漸行漸遠(yuǎn),慕甜姿好似被人抽空了力氣似的,泄氣兒的坐在沙發(fā)上。
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只小盒子,然后拿起,打開,里面放著一張紙。
打開一看,慕甜姿驚呆了。
上面赫然是……五百萬?。?!
砰砰砰——
慕甜姿心跳加速,不由自主的感受到欣喜與悸動。
這么多年來,從來沒有人如此在意過她。
即便是墨垣,對她態(tài)度也是平平。
天知道,當(dāng)墨垣將他推到了秦九的身邊,他多么的絕望,但墨垣以墨家‘七夫人’的位置來威脅,她不得不從。
她瞟了一眼桌子上沒有拿走的那份親子鑒定書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之前她還以為墨垣跟她在一起是因為懷了他的孩子,現(xiàn)在才明白,墨垣跟自己在一起是因為懷的是墨家的孩子。
那……孩子到底是墨家誰的孩子?
而那天她大醉酩酊,跟她上了床的男人不是墨垣,到底又是誰?
慕甜姿又看著手里的支票,眼底異樣微光閃爍著。
而走到咖啡店門口的慕淺刻意停下了腳步,看了一眼坐在那邊的慕甜姿,唇角微揚,揚起一抹勝利的笑意。
走出了咖啡廳,她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上,腳踩在尚未融化的雪地里,咯吱咯吱響,迎著烈烈寒風(fēng),冷的縮了縮脖子。
她悵然不快,總覺得心底有化不開的煩愁。
慕淺走著走著,便到了醫(yī)院。
她恍然想起司靳言那天出了車禍,受傷了現(xiàn)在人還在醫(yī)院里。
最近幾天一直有太多事情在忙碌,都忘記了。
她買了點東西,去了住院部。
出了電梯,點看見走廊上有不少的保鏢,想必是為了躲避記者才安排的。
走到了病房門口,保鏢攔住了她,“你是誰?”
“我叫秦九,靳言的朋友?!?/p>
她話音剛落,病房門就打開了,一人捂著臉頰,哽咽抽泣的跑了出去,“嗚嗚……”
慕淺當(dāng)即讓到一邊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跑出去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楊柳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