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柔靜靜的抱著慕淺,倚靠在她的懷中,閉上了眼眸,哽咽道:“慕姐,謝謝你。如果沒有你跟甜甜姐,我都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?!?/p>
“我們一輩子的好閨蜜,永遠(yuǎn)陪著你。弗萊爾集團你不用在去了,至于YY律師事務(wù)所,你跟慕彥鳴打個招呼,他也不會有什么意見。好好待自己?!?/p>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兩人分開,慕淺望著她,抬手擦拭著她臉頰上的眼淚,“不要哭,堅強一點。以后不要在跟戚言商來往,不然,我真的會生氣的。”
慕淺不知道芳柔跟戚家的上一輩人有什么關(guān)系,但不管怎么說,遠(yuǎn)離戚家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避免再次出現(xiàn)意外,不再聯(lián)系方才是最好的。
跟芳柔叮囑之后,慕淺下樓。
“甜甜呢?”
看著面前站著墨景琛,卻不見兩個孩子跟錦甜甜。
四處打量了一圈,居然連車都已經(jīng)開走了???!
這個錦甜甜,真的要命。
“她跟孩子們先走了,咱們也走吧?!?/p>
墨景琛指了指一旁,慕淺公司的車。
那天在酒店外沒油了,昨天清雪之后恢復(fù)交通,他才去加了油,把車開回來的。
“上車吧,走吧?!?/p>
墨景琛走了過去,打開了副駕駛車門,態(tài)度極為紳士。
慕淺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,只能乖乖上車。
啟動轎車,離開了。
路上,慕淺閉目假寐,沉默不言。
墨景琛時不時眼角余光撇向身旁的女人,問道:“打算什么時候坦白身份,跟我一起回去?”
慕淺:“……”
依舊不搭理,裝作睡著了。
“這一次咱們一家四口去鹽湖別墅,不回帝景莊園。”
他擔(dān)心慕淺對帝景莊園有了心理陰影,不愿意回去,所以主動提出換個地方。
“十六之后在說?!?/p>
慕淺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暫時還不著急公布她的身份,至少還有半個月呢,她需要處理一下手頭的事情。
不然的話之前所有的一切都白費了。
“有時間來管我,不如管管你自己。初八之后股市開盤,你不擔(dān)心墨家股票創(chuàng)新低?”
嗤聲一笑,“墨老爺子現(xiàn)在鼎力扶持墨垣,我看你地位堪憂。”
“你在關(guān)心我?”
不知為何,慕淺這么說,墨景琛心里難掩的欣喜。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擔(dān)心墨家破產(chǎn),你會跌的太慘,到時候會平白的連累兩個孩子。”
慕淺一直閉著眼睛,圍巾鋪開搭在身上,閉著眼睛躺在副駕駛說著。
“關(guān)于配方的事情已經(jīng)解決了,不幾天就會開記者招待會,到時候一切負(fù)面新聞不攻自破?!?/p>
墨景琛勝券在握。
不,準(zhǔn)確的應(yīng)該說一切盡在掌控之中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