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,該不會是gay吧,怎么給男人送花?”
……
聽著四周議論聲起,慕淺嘴角微抽,當(dāng)即回頭看著兩人,“走不走?不走我走了?!?/p>
站在這兒簡直就是一種煎熬。
誰知道薄夜這個神經(jīng)病居然給她準(zhǔn)備了一束鮮花?
嫌她是個男人裝扮不明顯嗎。
三人走了出去,慕淺與薄夜并行,墨景琛走在后面。
這時(shí),一人走了過來,朝著墨景琛走去,卻見著墨景琛抬手輕輕一揮。
那西裝革履的男人一秒鐘的遲疑,然后直接走進(jìn)了機(jī)場大廳,仿若任何事情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
走到路邊,薄夜打開了車,“上車?!?/p>
對慕淺說道。
身后的墨景琛也跟著過去,說道:“來的突然,沒人過來接我,不知……能不能蹭個免費(fèi)的車?”
“不能!”
“當(dāng)然沒問題?!?/p>
慕淺和薄夜幾乎同時(shí)開口。
話音落下,他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毫無默契。
墨景琛也不等他們再說什么,松開了拉桿箱,直接坐上了后排,關(guān)上了車門。
薄夜表情很是微妙,看著那孤零零丟在地上的拉桿箱,笑了笑。
拎著箱子放在后備箱,回到車上,啟動車離開了。
盡管他人在鹽城,但海城發(fā)生的事情他大致都知道。
對墨景琛和慕淺兩人的相處模式感覺很有意思。
“墨總,你要去哪兒?”
薄夜明白慕淺的意思,自然知道該怎么做。
豈料墨景琛卻道:“淺淺去哪兒,我就去哪兒?!?/p>
女扮男裝的慕淺臉色陰沉下來,撇了撇嘴,想要怒懟墨景琛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卻把話咽回了肚子里。
道:“我去薄夜家,你也跟著去?”
“只要薄總沒意見,我就沒意見。”
墨景琛低頭把玩著手機(jī),手指在屏幕上劃過來劃過去,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點(diǎn)開什么軟件。
“我家什么都不缺,只缺一個做飯的?!?/p>
“巧了,我正好擅長?!?/p>
慕淺:“……”
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薄夜,那眼神好似再說:你是豬嗎?
“墨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,會做飯?”
這事兒,薄夜還真不清楚。
“會不會做,去你家做一次飯,你不就清楚了?!?/p>
“好。”
薄夜爽快答應(yīng),“不過話說在前頭,如果你做不好飯,我家可留不住你?!?/p>
“沒問題?!?/p>
聽著兩人的對話,慕淺抬手扶額,權(quán)當(dāng)什么都沒聽見。
還以為薄夜會是最強(qiáng)隊(duì)友,現(xiàn)在才知道是專業(yè)送人頭的。
“淺淺,你過來就是因?yàn)殛惿垫ぃ俊?/p>
薄夜問道。
終歸現(xiàn)在都清楚了彼此的身份,在稱呼‘秦九’就顯得太虛假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