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其實還是放不下墨景琛吧?”
他邁步,幽幽的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,翹著二郎腿,坐姿都透著一股子霸氣。
慕淺撇了撇嘴,將鮮花放在桌子上,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遞給他,“誰說的,怎么可能?!?/p>
不管有沒有,她都不會承認。
“還不承認,你當我真的看不出來?”
“我只是因為妍妍的事情心有余悸,嚇到我了。回海城半年多,她一直乖巧聽話,今天有些反常。”
身為父母,慕淺不擔心是假的。
“你的心情我能理解。不過妍妍是個聽話的丫頭,你別太擔心。”
“她今天跟你說什么了?”
“她說……”
薄夜攤了攤手,無奈的說道:“說你跟墨景琛不合適,說這么多年來她在墨家沒有開心過。說墨景琛跟喬薇要結(jié)婚,又有了孩子,她跟小寶的地位不保,不會再被你們寵愛。還說……”
手揮了揮,“說了很多?!?/p>
聽著他的話,慕淺耷拉著精致的小臉,很是挫敗,“是我對不起孩子,讓他們失望?!?/p>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或許你跟墨景琛在一起,給他們一個完整的家,才是真正的關(guān)愛?”
“什么?”
慕淺很是意外,萬萬沒想到薄夜會這么說。
男人挑了挑眉,“我薄夜喜歡一個女人從來都是大大方方,不會有什么不入流的手段。我倒是覺得妍妍并不是不喜歡墨景琛,而是基于你跟墨景琛之間的關(guān)系,讓她沒辦法接納墨景琛。妍妍心底更愛的是你,或者說她更在乎你的感受?!?/p>
聞言,慕淺眼眸有些縹緲的注視著矮幾上那正冒著裊裊青煙的熱茶,恍然失神。
“你不要再提墨景琛,我們不可能?!?/p>
慕淺搖了搖頭,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雙手環(huán)胸,看著窗外,沒再說話。
“我知道,我說這些話很不合適。我也知道顧家跟墨家曾經(jīng)的事情,了解不多,但大致明白一些。但是淺淺,他們之間那是上一輩子的恩怨,冤冤相報何時了?你打算拿你現(xiàn)在無比珍貴的青春作為報復墨家的籌碼,然后余生都生活在痛苦中?”
說到底,薄夜還是挺了解慕淺,知道她是心地善良的女孩,不是睚眥必報的人。
若是不然,在她回到海城之后,早就對喬薇和墨家下手了。
“薄夜,你什么都不知道?!?/p>
慕淺語氣稍有些沉重,“我跟墨景琛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。如果你再提他一個字,從此以后,我們便不再是朋友?!?/p>
“得得得,不說了不說了?!?/p>
薄夜揮了揮手,認輸投降。
她都這么說了,薄夜若繼續(xù)說下去,必然會得罪了小女人。
那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。
“對了,我聽說隱族那邊有人出動,是你找到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