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景??!”
她咬牙切齒的喊著他的名字,猛地一偏頭,正欲呵斥他停下來,卻好巧不巧的碰到他的唇。
慕淺膚若柔夷的面龐瞬間爆紅,像極了熟透的水蜜.桃。
眨巴著眼睛,修長的睫毛輕輕地拂在男人的臉上,似雨刮器一般,癢癢的。
墨景琛跟著愣了愣,沒想到會發(fā)生如此一幕。
幾秒鐘的對視,墨景琛竟無法克制的墮.落在她那軟軟糯糯的唇上,輕輕地一吻,騰出一只手扣住她的腦袋,輕柔的吻也變得越發(fā)的狂野粗.暴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慕淺搖了搖頭,瞪大雙眸,想說什么,但所有的話都被淹沒在他熱吻之中。
“嘶——”
怒火中燒的慕淺忍無可忍,狠狠地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。
一時間,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鼻息間,舌尖很清晰的嘗到了帶著腥甜的血液。
墨景琛疼的倒抽一口氣,抬手覆在唇瓣上,輕輕一觸碰,一滴血液染在指腹上。
“阿淺,你屬狗的嗎?”
墨景琛瞄了一眼指尖的血液,不禁看向憤怒的像一只小野貓的女人。
因為他放開一手,慕淺雙膝借助沙發(fā)背靠的力量狠狠一頂,將墨景琛推開了。
她迅速轉(zhuǎn)身,一個回旋踢直接踹在墨景琛的胸口上,“墨景琛,我說過,你敢動我一下我殺了你!”
兇惡的表情,一腔怒意。
垂在身側(cè)的手很好的詮釋了主人此時的憤怒情緒,在話音落下之時,她手里的匕首已經(jīng)抵在墨景琛的胸膛上。
男人泰然自若,眼皮抬了抬,看著那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,“我猜,你不會下手?!?/p>
墨景琛篤定慕淺不會再次出手,上前一步,朝著她慢慢逼近。
他進(jìn)一步,她退一步,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就連她握在手心的匕首都不敢用力。
那一天拿著匕首抵在墨景琛脖頸時,他居然不怕死的往她匕首上蹭。
慕淺怕了,怕墨景琛會發(fā)瘋,怕如果真的出了人命,一切都會失控。
“別動!”
她吼了一聲,眸光越發(fā)的凌厲。
“怎么,怕了?”
男人饒有興致的俯視著面前臉頰透著緋紅的小女人。
“怕?我會怕你嗎,嫌你臟了我的手罷了?!?/p>
慕淺收回瑞士軍刀匕首,放在口袋里,“墨景琛,離我遠(yuǎn)點?!焙苁遣恍嫉木嬷?/p>
轉(zhuǎn)身走到一旁,從桌子上拿起一份今日報紙,閑來無事坐在沙發(fā)上翻了翻。
報紙第一頁顯示的標(biāo)題《弗萊爾新任總裁為墨氏執(zhí)行長情.婦》。
醒目的標(biāo)題下面貼著大大的慕淺的黑色緊身職業(yè)照。
那是在公司上班,在影棚里拍攝的照片,讓后掛在公司高層照片墻上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她略施粉黛,身著掐腰黑色西裝,短發(fā)已然染成了栗色,吹了個簡單的發(fā)型,一側(cè)耳朵戴著金色流蘇耳墜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