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嗤之以鼻,“我已經(jīng)兩天沒有見到喬薇,這么潑臟水我可不接受。”
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
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。
她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辜。
“你妹的!”
墨筱筱終于忍不住了,見到桌子上有一杯水,毫不猶豫的端起一杯水朝著慕淺的臉上潑了過去,“你真是虛偽的賤女人!”
噗——
水潑出去的那一瞬間,慕淺猛然抬手,手里的文件檔擋在面前,將灑出來的水全部彈了回去。
呼啦一下子,如數(shù)潑在墨筱筱的臉上,弄得她燙好的頭發(fā)濕漉漉的耷拉在腦袋上,狼狽不堪。
“?。 ?/p>
墨筱筱忍無可忍,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水漬,一腔憤怒,“你個賤人,你敢欺負(fù)我,我跟你沒完!”
她火冒三丈,連忙對外面的人吼道:“你們還在外面干什么呢,趕緊給我進(jìn)來。今天你們給我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個賤女人,出了什么事情我來負(fù)責(zé)!”
墨家跟顧家本就勢不兩立,墨筱筱也不怕得罪了顧家。
再說了,即便是惹怒了慕淺,她不信墨景琛還能為了一個慕淺再來打她。
不可能的。
畢竟哥哥都要跟喬薇結(jié)婚了。
墨夫人心疼自己的女人,連忙抽出幾張紙巾幫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水漬,心疼的說道:“沒事吧?”
說話的同時(shí),側(cè)目瞪著慕淺,“你怎么能連筱筱都欺負(fù)?她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?!?/p>
手無縛雞之力說別人還行,她居然形容墨筱筱。
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慕淺不以為意。
站在那兒,看著辦公室外走進(jìn)來的幾名身強(qiáng)體壯的男人,個個人面無表情,給人一種懾人的氣勢。
“我不妨給你介紹一下。這些打手都是我哥的人,個個都是頂尖的。慕淺,你今天就等死吧?!?/p>
墨筱筱冷冷一笑,拉著自家母上大人,“咱們出去吧,坐等看好戲。今天不會讓她站著走出這兒的?!?/p>
墨夫人臉色變了變,小聲的問道:“丫頭,你這樣搞,會不會弄出人命啊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會?!?/p>
她刻意拔高聲音,回頭看著慕淺,小人得志的笑了笑,“我當(dāng)然不會弄死她,那樣太便宜她這個賤人了。我要讓她們廢了她,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兒?!?/p>
說著,便帶著墨夫人走出會客室,關(guān)上了門。
站在會客室里,慕淺看著面前六名打手,第一次萌生出恐懼感。
墨筱筱自小就囂張跋扈,被墨家人寵在手心里,做事根本毫無分寸。
著實(shí)讓她頭疼。
“墨景琛讓你們來?”
慕淺一邊說,一邊拿著手機(jī)給墨景琛打電話。
然而,手機(jī)剛剛掏出來,一名男人上前一把搶走了她的手機(jī),“想求救?沒門兒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