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隱瞞?何出此言?”
他骨節(jié)如玉的長指夾著一支香煙,含.入唇,吸了一口。
菲薄的唇瓣微張,露出一條縫隙,吐出一股裊裊輕煙。
“慕淺把上官淼叫去了醫(yī)院?!?/p>
薄夜忽然換了個話題。
兩人的聊天似乎很跳躍,但是每一句話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(guān)系。
“上官淼是慕淺的人,她叫過去你犯不著告訴我?!?/p>
墨景琛不以為意,別過頭看向別處。
“是嗎?我就是沒事跟你閑扯。慕淺找上官淼好像是準(zhǔn)備封印記憶。封印所有關(guān)于你的記憶。若真的封印了記憶,那從此以后你跟慕淺便形同陌路,再也不是……”
不是什么?
薄夜一時間想不到用什么詞來形容慕淺和墨景琛之間的關(guān)系。
“封印記憶?”
墨景琛夾著香煙的手抑制不住的微微一顫,手里的煙頓時掉了下來。
他猛然低頭。
看著地上燃盡的香煙,只剩下煙蒂那一截兒。
當(dāng)即伸出腳,皮鞋尖兒捻滅了香煙的星火,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慌張神色。
“對,封印記憶。”
薄夜將墨景琛的一舉一動一覽眼底,很清楚他的情況。
甚至連那一瞬間墨景琛瞳孔放大,眼底綻放出不可思議的眼神都沒錯過。
“挺好。我跟她之間本就應(yīng)該相忘于江湖,忘記過去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墨景琛舌尖舔了舔唇,輕蔑一笑。
雙手置于西褲口袋內(nèi),俯視著波光蕩漾的河水,情緒自然,“再過幾天就要開庭,等官司結(jié)束之后,我跟她再也沒有必要聯(lián)系。何況我要結(jié)婚,她……”
說到這兒,墨景琛的話語一頓,再次開口的時候,嗓音竟有些沙啞,“她過不久也許會跟你走進(jìn)婚姻的殿堂?!?/p>
暗啞的聲音像極了烏鴉的低鳴,讓人聽著很不舒服。
墨景琛輕聲的咳了咳,舒緩了嗓子的干澀,又道:“你可要好好珍惜她。畢竟是我兒子女兒的媽咪,敢欺負(fù)她,我不會放過你?!?/p>
薄夜善于察言觀色。
若是放在一般的人身上,墨景琛的行為舉止也許不會被人察覺出任何的異樣。
但薄夜卻觀察到墨景琛每一個微表情的變化。
盯著他看了幾秒鐘,忽然開口,說道:“你還有多久的時間?”
“什么?”
墨景琛不明白他在說什么。
“呵呵?!?/p>
薄夜笑了。
慵懶的背靠在欄桿上,雙手手肘撐著身體,邪魅一笑,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我有自己情報網(wǎng)。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,就沒有不知道的?!?/p>
“是嗎?”
墨景琛眼眸一閃,已然知道薄夜是什么意思。
“之前我并沒有注意過你,所以你的事情我也沒有在意。但今天我終于知道,你是不是要死了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