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什么會選擇跟你薄家合作?”
慕淺覺得定然是唐家對薄家有重要的需求,否則不會來到海城尋求合作。
即便是合作,那也應(yīng)該是老薄總親自去京城才對。
“不知道,老東西沒說?!?/p>
“老東西?”
“我爹?!?/p>
“哦,這稱呼……很別致?!?/p>
慕淺忍不住調(diào)侃了一句。
說話間的功夫,兩人已經(jīng)走到了大廳外面,看著一排勞斯勞斯一字排開,一群保鏢并列兩旁,清一色西裝、墨鏡、白手套,氣勢逼人。
而那一輛金色的勞斯萊斯車門打開,率先落地的是一只……高跟鞋?
旋即,一人低頭出來,站在眾人面前。
那人身著白色緊身裙,波浪卷長發(fā)披肩而垂,戴著銀灰色墨鏡,遮住了半張臉,只露出烈焰紅唇。
她白皙如玉的手指取下墨鏡,一旁的保鏢立馬上前接下墨鏡。
女人的臉這才露了出來,一雙撩人的丹鳳眼,盡管只畫了淺淺的眼線,依然嫵媚動人,美而不妖,倒顯得氣場十足的高冷御姐范兒。
“不是說唐家過來的是唐肆嗎?”
慕淺看著那邊猶如眾星拱月走過來的女人,對著薄夜小聲說道。
“她就叫唐肆?!?/p>
“她?女的?”
“她在唐家排行老四,當(dāng)時家里沒有男孩,家里老爺子把她當(dāng)男孩子養(yǎng),所以取名字叫唐肆!”
薄夜俯身,在慕淺耳旁小聲說道:“別看她長相絕美,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主兒。你呀,離她遠(yuǎn)點?!?/p>
出于好心,薄夜提醒著。
看著派頭十足的唐肆,慕淺暗自感慨,往那一站,兩人的氣場頓時顯現(xiàn)。
當(dāng)真是螢火之光不足以與日月爭輝。
“唐總大駕光臨,有失遠(yuǎn)迎。”
薄夜走了過去,站在唐肆的面前,伸出手,欲于她握手。
然而唐肆丹鳳眼稍稍一撇,卻沒伸出手,倒是抬手?jǐn)n了攏肩上披著的那一件黑白格子的西裝。
絲毫沒打算給薄夜一點面子。
見此,薄夜臉上的笑容一點點龜裂,置于半空中的手僵硬的收了回來,“請吧?!?/p>
無奈而又帶著不屑的語氣,站在一旁,也懶得對唐肆好言相待。
他薄夜一生放縱不羈,從不會為任何人低三下四,今天如果不是老薄總的意思,他才不會親自迎接這個女人。
可誰知,她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給。
“你是……慕淺?”
站在一旁降低存在感的慕淺過來只是想見一見唐肆的真面目,可誰知道唐肆不搭理薄夜,反倒跟她說話。
重點是……她,怎么認(rèn)識她的?
慕淺唇角微勾,露出公式化的微笑,伸出手,不卑不亢道:“唐總,幸會?!?/p>
這一次,唐肆并沒有駁慕淺的面子,與她握了握手,笑靨如花的注視著面前的女人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