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人生沒有后悔藥。
車行駛了很久,下了高速,在戚言商的一套房子外面停下了。
墨景琛不說話,佚鋒也不敢之聲。
只是默默地下了車,輕輕地關上了門,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。
許是因為很久沒有這么輕松的睡過覺,慕淺卸下了所有的防備,動了動身子,躺在他的腿上。
墨景琛手指輕輕地撩開她額前凌亂的發(fā)絲,恰巧她鼻子里噴薄的氣息落在墨景琛的掌心內,癢癢的,很舒服。
他指尖一顫,伸手落在她的臉頰上,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肌膚。
每一下都牽動著他的心弦。
有那么一刻,墨景琛真的希望能緊緊相擁著小女人,只是……不敢。
他怕打破了這一刻的平靜,將永遠失去這樣美好的機會。
墨景琛希望慕淺能再睡一會兒,再久一點,讓他多感受一下僅有的溫存,該多好。
“阿嚏!”
昏睡中的慕淺忽然打了個噴嚏,醒了過來。
墨景琛當即閉上了眼睛,偏著腦袋,閉目假寐。
慕淺坐了起來,看了看四周的情況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上的毯子,又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墨景琛的懷中,那一刻,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見到墨景琛睡著了,立馬坐直身體,推開門下車。
外面,佚鋒正在抽煙。
她走了過去,問道:“這是哪兒?”
“那邊就是戚言商在這兒的別墅?!?/p>
慕淺順著佚鋒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,立馬跑了過去,站在別墅外面摁了摁門鈴,狂拍著門。
然而,無論是她怎么敲門,都沒有任何的回應。
“我進去看看?!?/p>
佚鋒從圍墻上翻了進去,快速到達大廳外,猶如一只蜘蛛俠一樣從一樓爬到了四樓,進了客廳里面。
慕淺則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。
十幾分鐘后,佚鋒走了出來,搖了搖頭,“人不在這兒?!?/p>
“那走吧,去別的地方?!?/p>
慕淺一心擔憂著芳柔的情況。
“現(xiàn)在走?”
佚鋒下意識的看著轎車,似乎隔著厚厚的車皮能看見墨景琛一樣。
接著說道:“太晚了,要不要明天再出發(fā)?”
“不行,耽誤一分鐘對芳柔都會增加危險,我不能不管她?!?/p>
芳柔自幼沒了父親,現(xiàn)在又沒了母親,可謂是個無親無故的人,如果她再不管芳柔。
那芳柔就真的沒有人在乎了。
慕淺態(tài)度堅決,佚鋒面無表情的臉終于浮出一絲擔憂神色。
“那行,你先上車,我抽根煙?!?/p>
佚鋒一邊掏出一支香煙,一邊說道。
慕淺上了車,他站在路邊,叼著一支香煙,走著走著,便繞到了車后輪旁。
一只手不知道干了什么,然后就上了車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