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如此?!?/p>
男人垂下眼瞼,讓人看不清他瞳眸深處隱藏著情緒。
誰也不知道墨景琛在想什么,或許此刻他復(fù)雜的心情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。
兩人在客廳里做了好一會兒,臥室的門打開,上官淼走了進(jìn)來。
神色嚴(yán)肅地站在兩人面前,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著,最后落在墨景琛的身上,“你可想好了?”
墨景琛冷漠的眼神射了過去,好似再說:廢話!
“跟我過來吧。”
上官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悵然一嘆,又對薄夜說道:“準(zhǔn)備一下,半個小時內(nèi),你過來。”
兩人進(jìn)了房間,關(guān)上臥室的門。
“躺在她旁邊?!?/p>
慕淺的旁邊是另一張?zhí)梢危瑑蓮堃巫泳o挨著。
男人看著熟睡的小女人,恬靜的模樣很是討人喜歡,墨景琛很想上前去摸一摸她可愛的臉頰,但終究忍住了。
墨景琛在慕淺身旁躺下,上官淼說道:“牽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”
男人看著慕淺有些猶豫,生怕她會蘇醒似得。
“不用擔(dān)心,醒不了。剛才在她喝的那杯水里加了點料?!?/p>
上官淼好似看懂了墨景琛的心思,當(dāng)即提醒著。
既如此,墨景琛也沒什么顧忌,直接牽住了她的手。
握著那微涼的小手,柔軟細(xì)膩的肌膚,觸感都是那樣的熟悉。
止不住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,很是不舍。
“今天是十五,距離你病發(fā)差不多還有一個多小時,我們需要抓緊時間。待會兒會很疼,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,清楚嗎?”
上官淼走到機(jī)器旁,拿著像極了耳機(jī)一樣弧形的東西,兩端是黑色的圓形吸盤。
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瓶透明塑料瓶,在吸盤上涂抹上液體,掛在他腦袋上,兩邊黑色吸盤對準(zhǔn)他太陽穴。
又一次問墨景琛,“準(zhǔn)備好了嗎?準(zhǔn)備好了我就開始了。”
墨景琛偏著頭,目光一直落在慕淺的身上,忽然坐直了身子,俯身對小女人的臉頰深深一吻。
“阿淺……”
從此你的生活便不再有我。
希望沒有我的日子里,你依然能過得開心。
心里話沒有說出來,只是默默地祈禱著。
須臾,躺下,閉上眼睛,“準(zhǔn)備好了,開始吧。”
上官淼知道墨景琛身體虛弱,拿了一條暫新的毛巾遞給他,“塞在嘴里,相信我,你會用得上。”
墨景琛看著他手里的白色毛巾,蹙了蹙眉,猶豫幾秒鐘,還是接過毛巾折疊好,握在手里。
“需要半個小時,這半個小時無論如何你都要撐著。”
“好?!?/p>
他應(yīng)了一聲。
上官淼走到機(jī)器前,將另一幅吸盤戴在慕淺的頭上。
見墨景琛看向他,他當(dāng)即說道:“放心,對她不會產(chǎn)生任何的疼痛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