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哥,可算等到你了?!?/p>
她撩了撩被微風拂到臉頰上的發(fā)絲,“師父可一直在等著你呢,再不過去,可該著急了。”
墨景琛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拉開車門直接上了車,砰地一聲關(guān)上了車門。
被直接忽視,唐肆冷哼一聲,眼底盡是不屑。
坐上了副駕駛,關(guān)門的聲音更響,整個車都為之一振。
“師哥,誰惹你了,這么大火氣?”
唐肆坐在副駕駛,對墨景琛問了一句。
墨景琛取下墨鏡掛在西裝口袋上,冷聲道:“師父什么時候抵達京城的?”
“昨天?!?/p>
聽見唐肆的回答,墨景琛沒說話,躺在后排座椅上閉目假寐。
昨天慕淺跟薄夜一行人離開之后,他又回到了醫(yī)院,錦容給他做了檢查,掛了吊水,這才控制了他病情的加速惡化。
一個小時之后,抵達一處別墅。
別墅門口豪車云集。
墨景琛與唐肆兩人走下車,進別墅前先過安檢門,確定身上沒有帶任何的東西方才讓兩人入內(nèi)。
院子里,并列好幾排的保鏢,個個人面無表情,不動如山的站著,足足上百人。
“今天四大家族的人都來了?!?/p>
唐肆掃了一眼院子里近百人的保鏢,將情況如實告訴墨景琛。
墨景琛攏了攏肩上的風衣,一言不發(fā),大步流星的走進大廳。
健步如飛的速度,很難讓人看出來他是身患重癥的人。
就連唐肆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情報是否有假。
進入別墅,百平的大廳內(nèi),坐了七八個人,個個人都是新聞電視上罕少會見到的人。
而每個人的身份都無比尊貴。
墨景琛迅速的打量了一圈,其中的人有些熟識,有些見過,他雖是晚輩卻不露怯。
“喲,景?。俊?/p>
見到墨景琛進來,師父袁大發(fā)當即站了起來,走到墨景琛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爽朗大笑,“哈哈哈,你小子可算是過來了,來,我給你引薦一下,這些都是你的叔伯們,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兒。這位四大家族之一的杜家家主杜康生、這位陳家、這位是秦家……”
他一一引薦,墨景琛皆微微頜首。
“這就是你的徒弟?可真是一表人才啊?!?/p>
“哈哈哈……可曾婚配,要不我把我閨女介紹認識認識?”
“老秦,滾一邊去,要介紹也是我家閨女跟他年紀相仿。”
“瞅瞅你們幾個老東西,德行!”
……
幾個人仰頭一笑,氣氛相當輕松。
袁老爺子著重介紹著坐在一旁角落里,抽著大煙袋的白發(fā)胡子的長者。
他已年邁,生了皺紋的額頭上長了斑斑點點的老年斑,身著白色寬松的太極服,一派淡然,仙風道骨。
“這位,上官瑞華。醫(yī)術(shù)超凡,實力過人,已經(jīng)三十年未曾給人治過病,這可是老頭子我拉下老臉好不容易請過來的人,趕緊讓他給你看看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