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柳見狀,眼眸微瞇,對準(zhǔn)司靳言,砰砰砰——
三槍打了出去,司靳言身子一軟,倒在地上,這下子想起來都起不來了。
因?yàn)闃尫ú缓?,只有一槍僥幸打中司靳言的左大腿。
黑洞洞的血洞,殷紅血液潺潺溢出,很是嚇人。
他癱倒在地,血液不過片刻就染紅一片土地,很是駭人。
“學(xué)長?學(xué)長,你怎么樣?”
慕淺咬著牙忍著痛,疼的唇色蒼白。
倒是楊柳仰頭哈哈大笑,“哈哈哈,終于,終于你還是落到我的手里?!?/p>
這邊兩人都受了傷,失去了還手的能力,那邊司靳言帶過來的幾個人無法抵擋眾人圍毆,還是敗下陣來,躺在地上或昏迷或慘叫。
楊柳站在司靳言的面前,看著昔日里那個溫潤如玉的男人,如今狼狽的連眼鏡都摔到了地上,彈得老遠(yuǎn)。
“靳言哥,我說過,我愛你,所以我舍不得殺你。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出現(xiàn)在這兒。有些事情不應(yīng)該被你看見,可你偏偏看見,那可怪不得我。
所以,我做好了決定,從今天開始我就把你囚禁在我身邊,讓我好好地愛你。然后,我會跟你哥哥成婚,那樣我既完成了任務(wù),也擁有了你,兩全其美。靳言哥,你說,對不對?”
“楊柳,你就是個……瘋子?!?/p>
司靳言疼的滿頭汗水,膚色近乎蒼白,幾度想要起來,都無法站立。
“靳言哥,從愛上你的那一刻,我就無法自拔,如果說我瘋了,那就讓我一輩子瘋下去吧?!?/p>
楊柳心疼自己的遭遇,覺得自己是可悲的,倘若沒有被人控制,她大抵也能一輩子活得逍遙自在,愛一個人自己喜歡的人,在一起幸福生活,那該多好?
可偏偏老天讓她遇到司靳言。
這或許,就是老天最好的安排。
“把靳言哥帶走。”
她揮了揮手,一聲令下,招呼著人。
楊柳的人走到司靳言面前,將他扶了起來,好似拖著垃圾一樣將司靳言拖了出去,司靳言想要掙扎,奈何雙腿一直在流血,他根本無力掙扎。
“慕淺?淺淺?”
他不停地呼喊著慕淺,直到被人從后門拖出去。
認(rèn)識司靳言這么多年,這一次大抵是他最狼狽的時候。
慕淺知道司靳言文質(zhì)彬彬不善習(xí)武,只會些跆拳道,哪適合舞刀弄棒?
心疼之余,覺得楊柳真的過于恐怖。
“楊柳,愛一個人并不是占有,而是……成全。你懂嗎?”
啪——
她話音落下,楊柳一巴掌扇在慕淺的臉上,“我不需要懂,也不想明白。只要我能擁有靳言哥就是好,只要能看著你死無葬身之地,就是最大的幸福。慕淺,我們來世再見,到時候希望你投胎時長點(diǎn)眼,別再遇到我?!?/p>
楊柳諷刺一笑,將手中的遙控遞給身旁的男人,“將baozha裝置都拆了吧,只需要啟動一個綁在這個賤人的身上就成。否則動靜太大,不好收場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