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現(xiàn)在擔(dān)心的事情還有很多,但楊柳雖然沒死,可中槍挺嚴(yán)重,到現(xiàn)在還在ICU病房里。
隔壁的房間,司靳言躺在床上,看著錦容和戚言商,什么話也沒說。
倒是錦容話癆,聒噪個不停。
“你說說你,老大的一個人,還能被人欺負(fù)成這樣子。說出去我都臊得慌,丟人嗎?”
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幸好你送過來不算太晚,不然你知不知道你雙腿都有截肢的風(fēng)險?你所處的條件太差,臟兮兮的,容易感染,情況真的很嚇人。好在不算太晚,真是叫人操心?!?/p>
他絮絮叨叨,說個沒完。
但是戚言商倚靠在床尾,雙手環(huán)胸俯視著他,“我們怕你媽媽擔(dān)心,沒有跟他說你的情況?!?/p>
“對對對,沒敢跟你媽說,不然你媽還不得急出病來。”
“那就好?!?/p>
司靳言淺聲回了一句,又問道:“大哥……他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“大哥他現(xiàn)在人在隱族。”
……
隱族。
墨景琛坐在隱族族長的木質(zhì)房子里,看著隱族的長老時還是有些意外。
是個女人。
原本以為隱族的族長會是年邁的老先生,卻沒想到人很年輕,身著白色的衣服,披著袍子,臉上圍著紗巾,有一種古代人的裝束和神秘。
偌大的客廳里,十分復(fù)古的陳設(shè),但也有電話和電腦以及網(wǎng)線。
只不過這些設(shè)備僅供隱族人使用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看著隱族長老,問道:“我知道我時日無多,就是想過來問問長老,我這病,是否能醫(yī)治?”
能不能治,墨景琛心里有數(shù)。
過來也只是希望能做最后的打算。
族長看著他,放下了手里的杯盞,起身走到墨景琛的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墨景???”
“是?!?/p>
他應(yīng)了一聲。
族長一雙泛著精光的眼睛審視著面前的男人,坐在他旁邊,伸手放在他的脈搏上,為他診脈。
不過是一分鐘的時間,族長便松開手,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“你中了蠱毒,雖然有人給了你特殊的藥方可以控制最后的毒發(fā)。但終歸是時日無多?!?/p>
她的聲音很輕,有一種世外修仙者的超然與淡定。
偏偏每一句話都給人一種真實感,讓他不得不信。
墨景琛并沒有懷疑,只是問道:“沒有其他方法?”
“這蠱毒,一般都是由族長親自制蠱,以自己的血液喂養(yǎng),且分子母蠱。你身上的是子蠱,母蠱在族長的體內(nèi),想要將體內(nèi)的蠱引出來,也必須找養(yǎng)蠱的族長才行。可她……早在幾年前就已經(jīng)離開隱族,到現(xiàn)在下落不明。想要找他,難如上青天。”
她態(tài)度真摯,說話也沒有拐彎抹角,或是故意隱瞞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