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瞧?”
錦容當即沉著臉,“你現(xiàn)在雙腿打著石膏,跟個木乃伊似的,你還想飛過去?”
他很是生氣,“病了就好好歇著,別一天天的不安生。”
倒是慕淺挑了挑眉,也沒說什么。
“那行,你好好休息,我過去看看她?!?/p>
慕淺轉(zhuǎn)身朝著外面走去,剛走沒兩步,司靳言便說道:“幫我……轉(zhuǎn)告她一句話,讓她……好好歇著,我不恨她?!?/p>
“我勒個去,司靳言你腦子里進屎了,再這么說信不信我抽你?如果不是她,你能落得今天的下場?”
暴脾氣的錦容差點沒氣的跳起來。
慕淺離開病房,去了轉(zhuǎn)危為安的病房,見到了楊柳。
因為楊柳身份特殊,所以門后派了四個人守著,還刻意調(diào)過來兩個監(jiān)控,監(jiān)視著整個走廊的情況。
“醒了?”
病房里,她看著躺在病況上,小臉被荊棘劃出幾道紅痕的楊柳,問道:“你為什么要我去救司靳言?”
雖是明知故問的問題,但是慕淺就是想知道。
病床上的楊柳望了一眼慕淺,須臾,收回目光,嘆了一聲,“你真的是命好,福大命大,造化呢。”
都已經(jīng)是那種情況了,沒想到慕淺居然還能逃出魔爪,著實讓人感到意外。
“我不想跟你說那么多廢話。只問你一個問題,你背后暗箱操作之人是誰?”
她開門見山,直接問。
“我說了,你會保護我嗎?”
一如慕淺一樣劫后重生的楊柳對活著的感覺還是非常欣喜的。
只是想著自己得罪了很多人,想要在夾縫中生存真的很難。
沒等到慕淺的回答,楊柳立馬問道:“靳言哥呢,他怎么樣?”
從剛才醒來到現(xiàn)在,雖然已經(jīng)問過醫(yī)生,確定司靳言沒事,但楊柳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的。
“司靳言正在病房里休息,只不過心情比較壓抑,看著情況有些糟糕?!?/p>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楊柳很是費解。
“不知道。他心情很不好,沉悶,不愛說話,也沒見到他笑過?!?/p>
劫后余生,司靳言情況雖然不太好,但昔日里的司靳言是一個愛笑的、陽光的暖男?!?/p>
和這幾天的態(tài)度截然不同。
楊柳眉心一擰,也沉默了。
許是因為心中內(nèi)疚,半晌都沒說話,垂下眼瞼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說,他不恨你。”
“他……不恨我?”楊柳瞪大了眼眸,雙手緊緊地握著被褥,心情極度復(fù)雜,說不上來是一種什么情緒。
“說到底,都是我對不起靳言哥。如果可以,我會親自向他賠罪認錯?!?/p>
楊柳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事情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居然會是這種局面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