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鈞予反駁著,氣的雙手叉腰,“如果你覺得我不行,你自己親自上吧,最好把公司把控自己手里,那樣才對得起你自己。再說了,我對公司這些的,根本不感興趣?!?/p>
這一刻,墨景琛哭笑不得。
別人家都是為了繼承公司,爭得你死我活,可偏偏墨鈞予對那些東西很是不屑,滿不在乎,讓他很是頭疼。
“均予,我的情況你也知道。”
墨景琛置于辦公桌上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,若有所思,道:“以后這個家,需要你撐起來?!?/p>
他心里放不下慕淺和孩子,更放不下他們。
“我會做好的?!?/p>
墨鈞予態(tài)度有些冷。
打心底里,他并沒有討厭墨景琛,只是因為感情原因,兩人之間一直都是便沒有了曾經(jīng)的親近。
他冷漠的態(tài)度灼痛了墨景琛。
作為哥哥,心里不免有些失望。
“有一樣?xùn)|西,我希望你能看看。”
墨景琛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沓東西,放在桌子上,推到墨鈞予面前。
“這是什么?”
“看看便知。”
墨鈞予懷揣疑惑,拿起東西,打開一看。
是十幾張照片和調(diào)查的資料。
照片上赫然是喬薇跟東琨,兩個人在不同的酒店,不同的地方出入,以及一個DNA鑒定。
“這鑒定是什么意思?”
“看不懂?還是明知故問?”
墨景琛神色一冷,語氣也變得犀利。
“不可能,喬薇根本不是這種人,她怎么可能會跟東琨在一起?她那么愛你,你不是不知道。墨景琛,你……”
“夠了!”
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輕斥一聲,“事情如何,你在國外并不清楚?,F(xiàn)在你回來了,想要知道什么事情,只要去找人調(diào)查就會知道。喬薇,早在八年前就跟東琨勾搭上了,你以為僅僅只是現(xiàn)在才在一起?我不告訴你,是不想破壞她在你心中的印象,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打從他跟喬薇訂婚之后,墨鈞予對他的態(tài)度一天比一天冷漠,直到現(xiàn)在兩兄弟之間都有了隔閡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?!?/p>
墨鈞予搖頭似撥浪鼓,目光死死地盯著照片,緊攥著照片的手捏著咔嚓咔嚓作響。
將照片甩進垃圾桶,憤然轉(zhuǎn)身,離開書房。
房間碰地一聲響關(guān)上,整個書房都為之一震。
墨景琛一個人倚靠在大班椅上,眼神變得幽深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那會兒在醫(yī)院里遇到慕淺的畫面。
唇角噙著一抹苦笑。
老天總是捉弄人,若早知道能有方法抑制住他的情況,能多活兩三月的時間,他就應(yīng)該跟阿淺在一起,好好享受一下獨處的美好。
不過,之前那段時間雖然短暫,卻已經(jīng)足夠。
叩叩叩——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