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受人牽制的木偶,根本不要妄想自由的生活。
叩叩叩——
又一名護士過來,站在門口推開房門說道:“楊柳,那邊的司靳言讓你過去一趟,說有事兒找你。”
“?。颗??!?/p>
楊柳將手機和紙條塞在枕頭下面,起身走出病房,去了司靳言的房間。
站在司靳言病房里,她步子很慢的走到司靳言面前,故作輕松姿態(tài),“靳言哥,你找我什么事兒?”
她蒼白的小臉擠出笑容,看著是那么的不自然。
司靳言躺在病床上,側(cè)目看著她,“在房間里太憋了,能不能推著我出去走走?”
指了指一旁的輪椅,是那會兒讓醫(yī)護人員送過來的。
“額……那好,行?!?/p>
楊柳沒想到司靳言居然真的沒有憎恨她,甚至原諒她的一切。
這一刻,她真的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跟司靳言是云泥之別,配不上,更高攀不起。
他宛如天山雪蓮那樣圣潔,出淤泥不染。
而她,不過是臭水溝里的浮萍,表面光鮮,內(nèi)里臟污不堪。
這一刻她深深地內(nèi)疚自責。
早知如此,她當初為何要那么對司靳言?
走到司靳言面前,護著他起床,一點點的將人挪到輪椅上,累的喘著氣兒。
“是不是很沉?”
男人溫潤一笑,如沐春風般的態(tài)度讓人很舒服。
“沒有啊,挺好的?!?/p>
楊柳笑了笑,“走,我推你出去看看?!?/p>
推著他,走出病房,坐著電梯下了樓。
私立醫(yī)院有后花園,供住院患者散步休息,緩解心情。
兩人走在后花園,感受著下午陽光的溫暖,感受著春日的美好,繁花盛開,鳥兒輕啼,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。
楊柳忽然覺得現(xiàn)在每一刻的時光都是那么的珍貴,讓她感覺美好而后帶著些許傷感。
“我哥,恢復了?!?/p>
司靳言主動開口。
“嗯?……”
心神游離的楊柳半天才反應過來,“哦,那挺好的啊。你哥,人不錯,好人有好報?!?/p>
所以,她這個渣女才會有如此下場。
“我媽說,等你痊愈之后讓你回家吃飯。”
“不不不,不去了,不用了。等我出院之后劇組還要拍戲,就在云南大理那邊,估計是沒時間?!?/p>
她隨便扯了個理由。
殊不知,因為最近經(jīng)紀人聯(lián)系不上她,直接多方面的敲警鐘,警告她。
因為接下了各種通告,有些已經(jīng)簽約,如果不履行,就要賠償違約金。
她現(xiàn)在人在醫(yī)院,又得了病。
曾經(jīng)在乎的金錢名利早已經(jīng)不是那么的重要,反而覺得應該讓自己輕松一些。
“真的不去?”
司靳言又問了一句。
“我真的很忙,沒時間,你給伯母帶一句話,讓她不要生氣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