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
“湘湘,你看在孩子份上能不能原諒我?你讓我從北環(huán)大廈跳下來,如果我死了,你們娘倆怎么辦?”
他說完,陳湘怒了。
小女人面色漲紅,指著他破口大罵,“顧輕染,你真的是死性不改的流.氓,給我滾,滾啊!”
什么孩子?
真不知道他在胡說什么。
推搡著顧輕染出門,她砰地一聲關(guān)上了門。
力道之大,震得整個客廳為之一顫。
呼~
站在門后面,她長舒一口氣,只覺得胸腔起起伏伏,被氣的不輕。
但冷靜之后居然又有些小小的心動,那種怦然心跳,春心蕩漾。
啪!
陳湘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自己的臉頰上,自言自語道:“陳湘,你就是個瘋子?!?/p>
怎么會有那么齷蹉的思想?
顧輕染分明禽.獸不如的人,那種人渣就應(yīng)該下地獄,她居然對他還抱有思想。
砰砰砰——
門外的男人又敲了敲門,“陳湘,給我一次機(jī)會好不好?求你了,陳湘,你開開啊。”
顧輕染在外面可勁兒的敲門,奈何小女人沒有一點(diǎn)的反應(yīng)。
直到他說的口干舌燥,實(shí)在沒辦法,方才離開公寓。
開車晃晃悠悠的去了公司。
在弗萊爾集團(tuán)見到慕淺。
“怎么了,垂頭喪氣的?”
慕淺一邊在電腦上核對資料,一邊瞟了一眼走進(jìn)來的顧輕染,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了一句。
他耷拉著腦袋,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,生無可戀的靠在沙發(fā)上,嘀咕道:“你說北環(huán)大廈跳下來會不會死?”
“呵呵,與其這么問,倒不如問問你自己,槍子彈正中心臟會不會有存活的幾率呢?!?/p>
問的不是廢話嗎。
“那有沒有什么方法可讓人從北環(huán)大廈上跳下來,不死的?”
如果想辦法從上面跳下來,還能保住生命,那樣說不定就有希望跟陳湘在一起。
顧輕染覺得,為了陳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一切有可能的嘗試都要試一下的。
慕淺停下手中的工作,看神經(jīng)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,“我看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???神經(jīng)病發(fā)作了?”
她冷哼一聲,搞不明白顧輕染的腦回路。
但轉(zhuǎn)念一想,覺得顧輕染又不是這種人。
眉心一擰,忽然眼眸一亮,“你去找陳湘了?”
除此之外,她想不到任何理由來解釋顧輕染現(xiàn)在的所作所為,完全無法理解。
“嗯?!?/p>
顧輕染沒有隱瞞慕淺。
可點(diǎn)頭之后又覺得慕淺會生氣,立馬坐了起來,解釋道:“你說我有孩子了,我只是擔(dān)心而已。陳湘一個人,如果心里藏著什么事兒,心情不好,會產(chǎn)前抑郁怎么辦?何況她一個人,總不能一直呆在你家里,那也不像話,對不對?以后,時間久了,她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,瞞不住別人的時候怎么辦?難道要讓人看笑話嗎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