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頭皮被扯得很疼,可楊柳不敢吱聲,更不敢說一聲‘疼’,默默地忍受著。
“我跟你說過,不要動慕淺,你到底是怎么做的?嗯?”
松開她的頭發(fā),捏著她的下巴,“我警告過你,現(xiàn)在是關鍵時刻,不能大意。你倒是好,為了司靳言,你不僅傷了慕淺,更搭上了司靳言。楊柳,你說我辛辛苦苦培養(yǎng)你做什么?為的就是讓你給我添亂的,是嗎?”
他眼眸微瞇,眼底蘊藏著殺意。
戾氣十足的男人震懾的楊柳抖若篩糠,咽了咽口水,小聲說道:“我……我我,我知道錯了,對不起。主子,麻煩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?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可好?”
原本楊柳對生死早已經(jīng)看淡。
可上一次,因為自己患了HIV,司靳言不僅沒有嫌棄,反而告訴她,愿意帶著她去山區(qū)。
這種病的傳染率并不高,只要避開跟別人共餐,各方面小心一點就不會傳染。
甚至,如果治療的好,還能活上一二十年也不一定。
她只希望余生能夠跟司靳言一起,哪怕就是在山區(qū)支教,幫幫那些孩子們,倒也不錯。
至少,算是彌補自己曾經(jīng)的過失。
“給你一次機會?呵呵,說的輕巧。為了培養(yǎng)你,我耗費無數(shù)心血,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給你機會,那誰給我機會?”
他大掌卡住她的脖頸,狠狠一捏,只聽見細微的咔嚓咔嚓聲作響,好似只要在用力一點點,就能捏斷她的喉嚨似的。
“唔……痛……”
楊柳雙手拍打著他的手,不停地掙扎著,眼看著白皙的臉頰爆紅,她眼珠子不停地翻動著。
男人適才將她丟在床上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楊柳深深地大吸幾口氣,躺在床上拽著被褥裹緊自己,嚇得三魂丟了七魄。
“東琨還讓你做了什么?”
他開門見山的問。
似乎早就掌握了東琨的蹤跡。
“我……我得了病,他讓我借著自己的病跟司文淵在一起,拉他下水。司文淵身體不好,倘若患病,必死無疑。他說,他說司家只有兩位公子,司文淵死了便只剩下司靳言。司靳言無心繼承公司,所以……沒了他兄弟二人,司家等同于沒有繼承人?!?/p>
那樣的話,墨景琛和慕淺就沒了助力,也讓他省了不少的事情。
而楊柳覺得事情肯定不止表面這么簡單,可更深層次的東西她著實想不到。
“呵呵呵。東琨,倒是會打如意算盤。一石二鳥呢?!?/p>
男人冷哼一聲,嗤聲一笑,“等司文淵死了,他在曝出我跟你的關系,將司家戰(zhàn)火引到我的身上,他坐收漁翁之利,可真是聰明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?”
楊柳暗暗舒了一口氣,慶幸自己沒有這么做,否則自己只怕有十條命都不夠彌補的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