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,腦海里時不時會浮現(xiàn)出一個更加英俊的男人的影子,只是身影一晃而過,讓她無法捕捉。
“阿淺,嫁給我,好嗎?”
薄夜目光灼灼的盯著她,眼底那一絲絲的渴盼尤為明顯。
“薄夜,我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不夠隆重?”
他打斷慕淺的話,起身,單膝跪地于慕淺面前,雙手呈上戒指,萬般渴望的眼神注視著她,希望能等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這一幕,似有些熟悉,慕淺記不得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過。
她搖了搖頭,說道:“薄夜,你別這樣,起來說行嗎。”
站了起來,繞道薄夜身側(cè)的方向站著,似乎不想站在薄夜正對面,承受著他所帶來的壓力。
“阿淺,為什么?從當(dāng)年在無名島到現(xiàn)在,我認為我們兩人很有默契,很合拍,甚至生活上、工作上都非常的不錯。為什么不愿意給我一個機會?”
薄夜目光凌厲,俊逸的面龐竟透著幾分怒意與冰冷。
盡管素日里的薄夜也是很冷的性子,但今天的他面對慕淺時卻散發(fā)著一股子令人徹骨的寒意。
“我現(xiàn)在真的沒有考慮過感情的事情,而且多次跟你說過,我沒有想過結(jié)婚,也不打算跟你結(jié)婚。薄夜,你適合更好的,我們不合適。之前你讓我給你機會,我嘗試過,努力過,可我們真的不合適的。”
那天說回到公司會立刻發(fā)文,澄清她跟薄夜之間的關(guān)系。
但后來因為發(fā)生的事情太多,忙忘記了。
“我們還沒有在一起,你為什么會覺得不合適?”
薄夜站了起來,冷眸瞪著她,“為什么,我哪一點配不上你?你口口聲聲說想要平淡的生活,簡簡單單的日子。所以我辭去盛馳集團執(zhí)行長的職務(wù),現(xiàn)在雖然是無業(yè)游民,但我依舊有能力養(yǎng)你。阿淺,可不可以,只有試一試才知道,不是嗎?”
“不,不是的?!?/p>
慕淺被他逼的有些焦急,抬手撩了撩額前的秀發(fā),“薄夜,你聽我說。我們之間適合做朋友,戀人真的不行。至少我現(xiàn)在沒法……唔……”
她一句話還沒說完,薄夜一把摟住她的腰,俯身吻上了她的唇。
慕淺瞠目乍舌,片刻間都忘了掙扎。
眼睜睜的看著薄夜,只覺得此刻的他非常的陌生,就連身上的氣息都變了。
“嗚嗚……”
她雙手用力,一把推開薄夜,“你瘋了嗎?薄夜,如果你再過分,以后我們就不必再見面?!?/p>
說完,她拎著包包轉(zhuǎn)身便離開。
“阿淺?阿淺?
薄夜喚了幾聲,奈何小女人根本不給任何的機會,氣沖沖的離開。
大大受挫的他跌坐在卡座上,隨后叫服務(wù)員送來幾瓶紅酒,一個人足足灌了六七瓶紅酒。
爛醉如泥的他一直等到飯店打烊,他方才暈乎乎的離開酒店,走著走著,便在大街上的長椅上躺著睡著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