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一聲脆響,西瓜刀很鋒利,楚笑楓的小拇指一下被剁了下來?!鞍。。?!我的手!”楚笑楓痛得身體連連抽搐,但由于被捆綁在椅子上,根本無力反抗。納蘭九歌的眉頭當(dāng)中帶起了些許的陰冷來,狠狠抿著嘴唇。桑坤瞇著眼睛笑道:“現(xiàn)在,打電話給你的男人,讓他過來。不然的話,一會兒他就得再少一根手指。”“那不是我的男人。”納蘭九歌強調(diào)道?!班?!”桑坤懶得說話,又是一刀,楚笑楓的無名指脫落。楚笑楓痛得哀嚎連連,幾乎昏厥過去,大概是嫌他的叫聲太吵,一個南越人直接將一塊黑漆漆的臟抹布塞進了他的嘴里。楚笑楓面色發(fā)白,痛得滿身大汗,在椅子上連連掙扎著,喉嚨里發(fā)出嗚咽的聲音:“九歌,九歌,救救我啊......”桑坤的喪心病狂的確出乎納蘭九歌的意料,她見過不少的狠人,但像桑坤這么兇惡殘暴的,還是第一次見。“救我啊......”楚笑楓用咽喉發(fā)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來,求納蘭九歌救命。納蘭九歌抿著嘴唇思考了片刻,終于嘆道:“那你們得把手機拿給我。”桑坤直接將納蘭九歌的手機扔了過去,然后給她略微松開雙手,說道:“別?;ㄕ校蝗晃抑苯痈盍四氵@根好看的脖子!”桑坤對納蘭天策有所忌憚不假,但絕對不會忌憚到那種害怕的地步,納蘭九歌微微點頭,她也清楚,自己要是?;ㄕ校窍乱幻牍烙嬀蜁贿@些喪心病狂的家伙給殺死。她看到,一個南越人正往煙里卷著白色的粉末,點燃之后就抽了起來,一臉享受。“這些人,該不會是毒梟吧......”看到這一幕,她心里一顫,默默解鎖,找到齊天臨的賬號,發(fā)出了通話邀請。齊天臨那邊正在窗邊打坐,他才剛剛跟夏白薇通完電話,看到納蘭九歌的深夜來電,不由皺眉。他想了想,念在兩人能夠在離開機場之后還能相遇的緣分上,還是按下了綠色的接通按鍵?!斑€說不是他的馬子?”桑坤看著,連連冷笑。齊天臨淡淡道:“什么事?”納蘭九歌說道:“我和剛剛找你說話的機長被八個人bangjia了,他們點名道姓要你過來?!饼R天臨第一時間是覺得她是在開玩笑,但隨即納蘭九歌直接將通話模式改成了視頻,攝像頭對著楚笑楓照過去。齊天臨立刻就看了到屏幕上狼狽的楚笑楓,只見,楚笑楓的左手,已經(jīng)少了兩根手指?!斑@關(guān)我什么事?”齊天臨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。桑坤卻是接過電話,冷冷道:“姓齊的,西塢船廠,你最好快點過來,記住,你一個人來!給你十分鐘,十分鐘不到,這兩個人全得死。另外,再說一句,每三分鐘我切這個姓楚的大少爺?shù)囊桓种?!”說完這話之后,桑坤啪一聲把電話給掛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