吶!”
廖東華聽出了傅遠志語氣里的諷刺味道,他也很納悶,穆成說的這些話,怎么那么浮夸呢?
聽到傅遠志的話,受傷的小伙突然哭了出來,“醫(yī)生,醫(yī)生,我不想截肢啊,我都還沒找對象呢,求你們在想想辦法,好不好!”
小伙子的哥哥也連忙出聲哀求。
穆成再一次鄭重說道:“我們實在沒有辦法,你們該快去截肢吧,不然去晚了,還會有生命危險的?!?/p>
兄弟兩頓時臉色煞白,甚至開始靈魂出竅,嘴唇發(fā)麻,顯然是被嚇得不輕。
傅遠志和柳澤承同時頷首,“穆神醫(yī)果然高明啊……”
他們這是反諷呢,要一起揭穿穆成偽神醫(yī)的面具,把他狠踩一番。
然而那兄弟并沒有聽出他們的反諷之意,被他們兩嚇得差點暈倒。
“啊……”
突然,受傷的小伙發(fā)出一聲慘叫。Vivo001();script>
圍觀的眾人都被驚的合不攏嘴,因為,穆成竟然喪心病狂,對著小伙受傷的腳背狠踩了一腳。
“你這人怎么回事,治不了怎么還踩人傷處呢?”男子厲聲呵斥。
“就是,自己治不好還踩人,也太沒有醫(yī)德了吧。”
廖東華的心頓時涼到了極點,這特么的算什么事啊。
他堂堂的市衛(wèi)生局局長,低三下四來幫他求人搞證書,他倒好,竟然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。
柳澤承笑得合不攏嘴,得意地看向廖東華。
“哎呀,怎么不疼了?”年輕人又是一聲驚呼。
眾人又是一愕,連忙湊近查看,果然,之前腫起的鼓包里那硬物似乎已經(jīng)不見了,而且小伙已經(jīng)自如地在醫(yī)館里走了起來。
“真的不疼了,真的不疼了!”小伙子興奮地念叨著,“神醫(yī)啊,神醫(yī)啊,簡直太神了,一腳就踩好了我的傷!”
眾人這時也反應(yīng)過來,看向穆成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敬意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說要截肢的嗎?”柳澤承厲聲喝問,他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。
穆成呵呵一笑,“兩位大哥,我剛才是騙你們的,我是為了轉(zhuǎn)移你們的注意力,在你沒有任何意識的情況下,才能把骨接好,這樣就不需要進行麻醉了?!?/p>
柳澤承的臉,頓時黑得能滴下墨來。
他在心里,徹底拜服。
傅遠志的眼里滿是欣賞之色,“后生可畏啊,就算傅某出手,也需要全身麻醉,在助理的協(xié)助下才能復(fù)位,而且,我也只有六成的把握,小伙子你能巧妙地利用病人情緒變化,覓得治病良機,而且出手快準穩(wěn),當真令傅某佩服?!?/p>
“醫(yī)生,我這是好了嗎?”年輕人興奮地問道。
傅遠志笑著道:“好了,沒事了,我遠志堂在免費贈送你一些膏藥,貼上三天,完全消腫之后,就算是痊愈了?!?/p>
“小神醫(yī),小神醫(yī),快給我也看看……”
醫(yī)館里的病人沸騰了,紛紛挽起衣袖伸到穆成面前,讓他為自己診脈。
“哈哈哈哈!”傅遠志爽聲大笑,“接下來,就讓傅某和你一起坐診,還望不吝賜教!”
穆成不由一陣緊張,傅遠志可不是柳澤承那種繡花枕頭,頓覺壓力山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