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晚晚抬頭望他,“御爺,一顆櫻桃十幾塊呢,你這叫暴殄天物?!?/p>
“你心情很好?”他再次問。
龍晚晚起身,眉眼彎彎,“當(dāng)然啊,今天龍冥山莊上下誰不為御爺高興啊,御爺終于要擺脫單身狗身份了。”
她自認(rèn)為說得沒錯,可為什么男人突然戾氣深重,那眼神更是危險極了。
“咳,御爺,妹妹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哦,你看我一大清早就起來忙碌了,你怎么獎勵……”
她突然語塞,因為眼前氣場強大的男人步步緊逼,她本能的步步后退。
“有事求我時,你叫我大哥,利用完了,就改叫御爺了?”
“呵呵,晚晚自知身份低微,不敢和龍家別的兄弟姐妹一樣,叫你大哥?!?/p>
龍晚晚從小就叫他御爺,沒毛病呀。
最終,龍晚晚被龍君御壁咚在樹干上,退無可退。
他微微俯身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,龍晚晚心跳加速,耳根都紅了。
她一直不明白,為什么以前面對凌清歌時,她都沒有害臊嬌羞的感覺,而每次面對這個冷神,她總是沒出息的緊張無措。
“御爺,你讓讓,這樣不好?!?/p>
“怎么不好了?”他一手撐在她腦側(cè),一手漫不經(jīng)心撩撥著她的頭發(fā)。
“那些傭人看見了,會亂講的,如果被鳳小姐知道了,我以后在龍家就沒立足之地了?!?/p>
“呵,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你……”龍晚晚氣結(jié)。
見他揚起手,她嚇得一縮。
她的慫樣,竟讓龍君御覺得愉悅。
本來早上打算去公司,路過花園時,見她指揮傭人們裝飾花園,他莫名就窩了一肚子火。
他鬼使神差跟著她來到藍(lán)湖邊,不懲罰她,他心中不爽。
冰涼的手指在龍晚晚額頭上輕柔摩擦著,酥—酥癢—癢的感覺,讓她身體劃過異樣的電流。
她正要推開他。
“有人來了?!饼埦鋈坏馈?/p>
幾乎是本能,龍晚晚忽然抱住他的腰,將小臉深深埋在他懷里。
龍君御眸光瞬間幽暗,心口淌過暖暖的細(xì)流。
這感覺,不陌生。
幾乎每次面對她,她都會給他這樣美妙的感覺。
他瞇起狹長的眸,埋頭嗅著她的發(fā)香,聲音暗了幾度,“你以為這樣他們就看不見你?”
“嗯?!迸藧灺晲灇饣卮?。
“呵?!饼埦托?,“掩耳盜鈴?!?/p>
自從上次小翠被扔進(jìn)后山,傭人們恨不得看見龍君御就繞道,哪敢直視他啊。
龍晚晚透過縫隙,見傭人們垂著頭匆匆走了,她松了一口氣,尷尬收回環(huán)在他腰間的手。
腰腹上的觸感一涼,龍君御心也似空了。
“七天了,是不是?”他按了按她額間的白紗布。
“嗯?!?/p>
龍晚晚話剛落,猛然瞪大眸子。
他竟然撕掉了那塊紗布。
時間仿若靜止。
龍晚晚驚愕的瞪著龍君御,見他幽深的鳳眸灼灼鎖著她眉心,那眼神,幾乎要將她燒為灰燼。
他看見了?
是的,他看見了。感受到他渾身冷冽深重的戾氣,龍晚晚艱難的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