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君御沉著臉,“咔擦”一聲“這樣舒服了嗎?”
他自己都驚詫于聲音里的溫柔和寵溺。
“嗯,舒服了?!饼埻硗磬街∽靸?,甜甜的笑了,小手也不自覺將他的脖子環(huán)緊了些。
被臘梅清香暈染的夜色中,男人勾唇,無聲笑了。
迷迷糊糊中,龍晚晚想到了父親。
小時候,她就是這樣被父親抱著,一邊給她唱歌,一邊抱著她走。
她鼻尖一酸,“爸爸,給我唱歌,好不好?”
龍君御眉宇蹙起,“爸爸?”
“嗚嗚,爸爸,我好想你啊,你給我唱歌吧?!?/p>
“我不會?!饼埦樕缓每?。
突然,他覺得脖頸處一熱,有水珠溢出來。
“嗚嗚,爸爸,你不愛我了,是不是?嗚嗚……”女孩小聲的抽噎著,他脖頸濕潤灼熱的感覺越發(fā)擴散。
龍君御再次深感無力,“該死,你到底喝了多少酒?”
“嗚嗚,爸爸,爸爸……”
他妥協(xié)了,軟言哄道,“好了,你乖,別哭了,我……咳,我給你唱……”
“小兔子乖乖,把門兒開開,快點兒開開,我要進來……”
“爸爸真好?!饼埻硗硐裥r候那般,撅著小嘴兒在爸爸的脖子上親了一下。
龍君御眸光陡然變暗,剛剛還別扭的聲線,瞬間變得平穩(wěn),唱得更賣力了。
他抱著龍晚晚到達帝苑,已是二十分鐘后。
期間,他唱了五首兒歌,到最后,女孩終于沒哭了。
“龍晚晚,下來?!钡搅丝蛷d后,他輕聲道。
“……”
“龍晚晚?”
女孩均勻平穩(wěn)的呼吸蕩漾在他耳朵處,她竟然睡著了?
“汪……汪……”知道主人回家了,卡特興奮的從樓下沖下來,看見龍晚晚,它卯足勁往她身上跳。
“噓,她睡著了?!饼埦鶎ㄌ刈隽藗€噤聲的動作。
卡特不叫了,但興奮激動的圍著兩人轉圈圈。
龍君御保持著固定的姿勢,將龍晚晚抱到了主臥。
害怕吵醒她,他一手托著她的頭,一手摟著她的腰,像放嬰兒入睡般,輕輕將她放到了床上。
暖黃的燈光下,他終于看清了女人的臉。
她臉蛋如嬌嫩的蜜桃,泛著嫩紅的光澤,許是太傷心了,不時還抽噎著。
龍君御的心莫名一痛,他抬手,將她長睫上的淚珠兒輕輕觸落。
這樣的結果,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今晚,為了她那句“御爺,晚上早點回家哦,”他推掉了所有應酬。
他以為這女人會做好飯菜,乖巧的在家等著他。
哪知……
沒煮飯就算了,她竟然深夜十一點多才回龍冥山莊,這也就算了,她竟然不想回帝苑,還錯把他認成阿澈。
這每條罪狀,都足以打她PP一百下。
可是,怒氣怨氣深深的他,竟然被她的眼淚給輕易制服了。
龍君御揉著發(fā)痛的眉心,忽然不知該拿這女人怎么辦了?這一晚,龍晚晚睡得香甜,而龍君御,幾乎一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