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陸續(xù)點頭。何海濤倒也沒有勉強:“嗯,好,那我就幫你們安排今天的航班?!闭f完,他朝秦舒看去。秦舒看出他有話要對自己說,正好她也吃得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,拿紙巾擦了擦嘴角。然后跟褚臨沉說了兩句,起身,走到何海濤面前。“何領(lǐng)事。”何海濤示意她到一旁去,然后才嘆了口氣,有些苦惱的說道:“這兩個月以來我一直按照你說的方法,治療那些變異人,現(xiàn)在他們已經(jīng)好得差不多了。但是他們的容貌一直這個樣子的話,也沒辦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......所以我想問問,能不能有什么辦法,能讓他們恢復?”若是那些變異人恢復正常人的容貌,他就可以把他們送出去了。像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把他們送出去的話,得不到外界的接納,他們是沒辦法生存的??吹胶魏嫘臑槟切┳儺惾舜蛩愕臉幼?,秦舒心里不免有些動容。實際上,她之前就考慮過這件事情。不過當時的情況,首要的是先讓變異人的神智恢復正常,而恢復容貌是其次的,所以她也沒能顧上?,F(xiàn)在斯頓特洛伊的勢力被鏟除,比賽也結(jié)束了,也確實應(yīng)該解決這個問題了。秦舒想了想,誠然說道:“何領(lǐng)事,等我回去以后,我會想辦法的。”何海濤眼里充滿希望地看著她,“好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“嗯嗯,我們保持聯(lián)絡(luò)。”跟何海濤簡短的談完,秦舒回到食堂。大家都吃完回去收拾行李了。褚臨沉站在不遠處靜靜等著她??吹剿哌^來,也沒有打聽她去跟何海濤聊了什么。而是牽起她的手,握在掌心里,然后一起回房間。傍晚時分,車子來接他們?nèi)C場。這個時候出發(fā),剛好明天傍晚能抵達京都。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(fā)。來的時候,他們是帶著對比賽的憧憬和獲勝的決心而來?,F(xiàn)在,他們帶著冠軍獎杯和滿身的榮耀而回。......京都機場已經(jīng)拉滿橫幅,擺滿鮮花。熱情的民眾們自發(fā)聚集在這里,迎接這支為祖國添光的醫(yī)療團隊。國醫(yī)院里。齊鈺看著坐在椅子里穩(wěn)如泰山的老人,試探問道:“院長,秦舒他們今天回來,您真不去機場接人?”沈牧眼皮子也沒抬一下,幽幽說道:“有什么好去接的,他們又不是找不到回國醫(yī)院的路?!薄霸捠沁@么說,就怕......”齊鈺欲言又止。沈牧灰白色的眉毛一擰,不滿地看向他,“有話你就說!”齊鈺心里一樂,面上卻不表現(xiàn)出來,說道:“接機的人多,聽說連褚老夫人他們都特意從海城趕了過來,恐怕這些參賽的家伙分身乏術(shù),一下飛機就被帶回家去了,也沒功夫來國醫(yī)院看您老人家一眼......”聽到這話,沈牧驟然一拍身前的桌板,“他們敢!”他隨之站起?!霸洪L,您這是——”“去機場接人!”沈牧頭也不回地說道,人已經(jīng)往門外走了。齊鈺臉上露出笑意,搖著頭跟了上去。機場外面人聲鼎沸。秦舒他們從飛機上下來,還沒出機場,就已經(jīng)能聽到外面的歡呼吶喊聲,震耳欲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