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見她依舊笑容滿面,眼里劃過一絲不明之色。范寶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皇后離去的確是本宮的錯,本宮不該不勸誡皇上,應該為了帝后和諧,在皇上面前多說說皇后好話。”“只是,本宮也沒想到,本宮身邊的嬤嬤不喜皇后,居然痛下殺手?!薄叭缃駤邒咭呀浱幹?,本宮也在約束下人,逝者已逝,閑王妃,本宮因為皇后的事情,也很難受。”周圍的老百姓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,原來是身邊的人動手啊。不過,也有一些聰明的人,小聲說道:“這若是沒有主子的授意,怎么可能下殺手,我反正是不信的?!薄澳阏f的有道理,我瞧著跟這個貴妃有關系?!薄翱刹皇牵犝f閑王妃與皇后娘娘情同手足,所以這一次,是閑王妃掌握了證據(jù),來給皇后娘娘報仇的?”沐晨寧皺了皺眉頭:“閑王妃,你到底所謂何事?”“告沐晨遷?。 鳖櫯曇舻?,“我最開始就說了,只怪你的貴妃打岔。”沐晨寧眉頭皺的更深了,看向顧暖暖:“你可有證據(jù)?”“皇上,您難道不是應該先讓沐晨遷過來嗎?我們當面對峙可好?”顧暖暖抬了抬下顎,對上沐晨寧的眼眸。沐晨寧只覺得心聲一顫,對著小李子說了幾句,小李子迅速去叫人。而趁著這個空隙時間,顧暖暖繼續(xù)說道:“貴妃娘娘,紙包不住火啊!”“到底是你身邊的人給你頂了罪,還是真的是你殺的,呵呵......我們要不要賭一把?”顧暖暖臉上自信的笑容,讓范寶玉心里一個“咯噔”,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平靜?!伴e王妃,你敗壞本宮名聲,這是以下犯上!”“以下犯上?”沐融云的聲音傳了過來,一雙眸子里冰冷不已,“一個妾,哪里來的臉說本王的正妃!”眾人紛紛讓路,一身白衣的沐融云緩緩而來,握住了顧暖暖的手,看向沐晨寧:“你就是這么欺負你的皇嬸?”沐晨寧抿了抿嘴,語氣有些僵硬:“閑王妃有些過分了,詆毀朕的貴妃......”“貴妃也好,皇貴妃也罷,說到底不過是個妾?!便迦谠拼驍嗔算宄繉幍脑?,“一個妾,為何能做皇后之位?沐晨寧,本王教你的,你都忘了?”一時之間,周圍的氣息冰冷不已。一些大臣面面相覷,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。正午的太陽高掛在天空之中,熱鬧非凡的大街上,因為沐融云的話,陡然安靜下來,紛紛移動腳步,過來看戲。沐晨寧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范寶玉從沐融云來時,眸子便黏在了他的身上,聽到他維護顧暖暖,不是不氣......但是......深吸一口氣,范寶玉朝著沐晨寧跪了下來:“皇上恕罪,是臣妾忘了臣妾的身份,坐上了皇后的位置?!币恢币詠?,皇上身邊的位置是皇后的,右下方的位置才是貴妃的。而這把椅子剛好放在了沐晨寧右手邊,因此范寶玉的確是壞了規(guī)矩。就算是范家學子想說些什么反駁,都找不到理由。范寶玉的舉動給沐晨寧遞了一個臺階。沐晨寧剛想說話時,沐融云淡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:“貴妃娘娘莫不是忘了,還要跟本王的王妃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