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家因為羅月惜,人仰馬翻,連夜跑出去請大夫,然而羅月惜的一雙手別說彈琴了,就算是拿筆都成了問題。聽到這個結(jié)果,羅月惜靠在于氏胸前,大聲哭了起來:“娘,表哥他踩我的手......還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讓我叫,娘,好痛,我好痛......”于氏看著自己的女兒,心里滿是憤怒,卻毫無辦法。羅老太太也是氣得不行,一時之間,除了羅月惜的哭聲,沒有任何人說話。然而,就在此時,羅俊樹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娘!娘!昊兒有救了!”羅俊樹的聲音喚醒了羅老太太和于氏。本來沐晨遷突然被抓,又死在了大牢里,他們已經(jīng)不抱任何希望了。黃氏每日以淚洗面,去牢房里看了羅昊好幾次,得知不會有生命危險,就想著等羅昊出了大牢后,便離開這個地方。沒想到,自家夫君帶來了好消息!黃氏抹著淚水走了出來:“夫君,可是有辦法了?”羅月惜的事情雖然羅老太太和于氏沒有告訴她,但是她也能猜到,不過她聰明,沒有參和進去。王氏和羅俊青倒是不知道羅月惜的事情,他們一早就出去了。等回來時,沐融云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等聽到羅俊樹的聲音,兩人也走了出來?!岸?,怎么回事?”羅俊青臉上帶著疑惑之色。羅俊樹卻是高興不已:“我這幾日都在打點,人家說了,只要給他們十萬兩,就能將羅昊放出來!”“什么?十萬兩?”羅老太爺皺了皺眉頭,“得給,老婆子,拿錢!”羅老太太臉色十分不好,皺了皺眉頭:“家里哪里有這么多錢!”于氏聽到外面的,安撫了羅月惜幾句,走了出來,臉上滿是疲倦之色:“娘,現(xiàn)在月惜看病要錢,到時候科兒來了京城,還要科舉,也要用錢,哪里能一下子將家里的錢都拿出來!”“且不說這些,你們不能讓爹娘養(yǎng)老的錢也交出來吧!”于氏臉上滿是不忿之色:“娘,二叔一直在家,也不出去找事,咱們就算有金山銀山也供不起?。 薄胺蚓谕饨浑H,三叔也在外做生意,不能說二叔什么事情都不做吧?”羅俊樹被于氏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:“我自然回去找事情做,但是昊兒這件事,娘,你可不能不管啊!”羅老太太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要她說,拿出這么多錢來,她也是不舍得的。黃氏看了一眼眾人,冷笑一聲:“我們現(xiàn)在可是一家人,你們不能見死不救!”于氏聞言,尖叫起來:“你是想讓我們家喝西北風(fēng)嗎?我們家有多少錢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?娘,這個錢我們不能拿!”“實在不行,我們就分家!爹,娘,你們可不止羅昊一個孫子啊,你們還有科兒??!科兒可比羅昊有出息多了!”于氏冷眼瞧著黃氏和羅俊樹,臉上滿是不屑之色。羅家老太太和羅家老太爺對視一眼,他們也知道這錢不能全都給二房。他們得留著養(yǎng)老錢?。×_俊樹聽此,眉頭緊皺,不知道說什么好。王氏想要說些什么,但是被羅俊青給攔住了?!八懔?,既然如此,那就分家吧,你大嫂說的不錯,再怎么說,也不能所有錢都貼給你們二房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