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先按照計(jì)劃行事,等回去了,咱們在算賬?!鳖櫯浡曑洑獾恼f道。一旁的晨風(fēng)干咳兩聲,摸了摸鼻尖,強(qiáng)忍著笑意。沐融云垂下眼簾,看來,回去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啊!眼看著約定的時(shí)辰就要到了,幾人迅速蹲了下來,等待著他們的到來。一個(gè)時(shí)辰后,身著黑袍的男子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。在離顧暖暖和沐融云埋伏一米的距離停了下來,然后翻身下馬,沉聲說道:“既然來了,就出來吧。”沐融云皺了皺眉頭。一旁的小淡剛要說話,就被顧暖暖捂住了嘴,朝著她搖了搖頭。緊接著就聽到黑袍男子繼續(xù)說道:“既然你們不出來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?!薄耙渍Z,趕緊出來!”黑袍男子的話讓眾人都屏氣凝神,不敢動(dòng)作半分。顧暖暖盯著黑袍男子,見他眼神帶著疑惑,就知道是故弄玄虛。這樣想著,顧暖打了一個(gè)手勢,示意眾人不要?jiǎng)?。黑袍男子等了一會兒,見什么人都沒有,便示意手下的人朝著前面走去。兩個(gè)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。他們手上拿著一個(gè)麻袋。走到半路上時(shí),兩人停了下來,直接將麻袋打開,里面爬出了不少蛇!那些蛇一看到草叢,紛紛朝著草叢里爬了進(jìn)去!小淡臉色慘白不已,哆嗦著嘴唇看著顧暖暖,眼里滿是驚慌。別說小淡了,就是王輝晨風(fēng)這樣的人,也都嚇了一跳。顧暖暖冷笑一聲,她就知道黑袍男子不會掉以輕心,看著一條條蛇朝著自己人這邊爬來,顧暖暖與沐融云對視一眼:“打!”隨著顧暖暖的聲音響了起來,草叢里的人迅速站了起來,來到了顧暖暖和沐融云身邊。黑袍男子看到顧暖暖,慢悠悠的說道:“果然,易語叛變了?!薄皣K嘖嘖,既然叛變了,也沒要留下了?!焙谂勰凶咏o了身邊人一個(gè)眼神,身邊的人迅速離開了。顧暖暖勾了勾唇角:“看來,你根本沒想將易語留下?!薄澳悴灰彩菃幔俊焙谂勰凶犹痤^來,十分普通的臉龐上,帶著淺淺的笑容。卻見離開的黑衣男子遞給了黑袍男子一個(gè)罐子,黑袍男子將罐子里的東西放了出來,明顯是一只蠱蟲,直接將那蠱蟲殺死后,蠱蟲流出了血液。小淡皺了皺眉頭:“好惡心?!薄叭绻阆胱屢渍Z活著,早就解了她的蠱毒,既然不解,不就是想借我的手殺了她?”黑袍男子發(fā)出了笑聲,然后看向沐融云:“王爺,這樣的女人,你害怕嗎?”沐融云瞇了瞇眼睛,看著地上的蠱蟲,若有所思。黑袍男子見沐融云不說話,也不在意,而是繼續(xù)說道:“顧暖暖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今日......”“唔......”疼痛讓黑袍男子的臉剎那間變白了?!霸趺椿厥??”黑袍男子感覺到自己肚子猶如被馬車碾壓了一般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迅速掏出一些藥丸吃了下去,一雙眸子里滿是怒意。猛地抬頭看向顧暖暖:“是你!”“不是我!你被瞎說!”顧暖暖眨巴著眼睛看著黑袍男子,“蠱蟲是你下的,也是你自己弄死,我什么都沒做?!薄澳?!”黑袍男子站了起來,盯著顧暖暖看了半響,一字一句的問道,“你是怎么讓易語身體里的蠱蟲轉(zhuǎn)移到我身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