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嘉婉的話,讓文子滕臉色一沉:“哼,本官身為朝廷重臣,豈會做他國奸細!你們不要胡言亂語!”“呵呵,身為朝廷重臣,卻包庇家人,對百姓出言不遜,這樣的朝廷重臣,我們消受不起!”“你們!”文子滕眉頭一皺,話鋒一轉,“只要你們不是他國奸細,自然是我跟月兒錯了,我們會親自上門請求你們的原諒。”“就是為了沐朝國的百姓,我們才不能放過一個嫌疑人?!敝車陌傩諅凕c了點頭?!笆沁@個道理,畢竟奸細都太狡猾了,若是混在我們百姓之中,我們也不知道??!”“可不是,或許這三位姑娘就是了......”“可能吧,我瞧著人家大人說的也沒有錯?!薄笆前∈前?。”周圍的百姓們開始附和文子滕的話。沐嘉婉臉色一變,這文子滕,居然利用百姓!杜福寶皺了皺眉頭,淡淡的說道:“令妹無憑無據(jù)懷疑我們,對我們姐妹三人造成了巨大的傷害,哪怕是你們登門道歉又有何用?”“既然令妹懷疑我們,我們也懷疑她,是很正常的事情?!薄耙?,就一起查?!薄耙溃斈甑募榧毧捎胁簧偈浅⒚?。”“畢竟,只有成為朝廷命官才能禍亂國家,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,可是什么都做不了?!倍鸥毜脑捯袈湎?,老百姓們瞬間覺得有道理。這一下,輪到文子滕的臉色難看了。文子月眼睛一轉,迅速說道:“我看到了!如果你們不是奸細為何鬼鬼祟祟的從旁邊院子里出來,我看你們并不是想去旁邊院子,而是想來這里!”說著,文子月伸手指向丞相府:“你們定是在這里藏了什么東西,所以今日要過來拿是不是?這里可是前丞相府,里面說不定就有許多關于沐朝國的事情。”“您腦子是不是有毛???”顧暖暖眼里已經(jīng)有了不耐煩之色,“聽不懂人話?這里,是我家?!鳖櫯噶酥柑K府?!案?,幫我去叫沉伯出來。”顧暖暖小聲說了一句。杜福寶立馬轉身,敲了敲門。從一開始,沉伯就聽到了外面的爭吵聲,但是顧暖暖沒有讓他出來,他自然只能在里面干著急。收入僅聽到顧暖暖的聲音,迅速走了出來,臉上滿是怒意。見此,文子月樂了,指不定人家聽到這幾人冒充自家主子,現(xiàn)在找她們算賬來了!沉伯直接對著顧暖暖三人行了一個禮,文子月的臉色瞬間變了?!皠偛盼乙呀?jīng)在里面聽了個大概,只是我們小姐不讓我出來,我也沒辦法。”“如今小姐允許了,我就要說說了?!背敛粗淖釉吕湫σ宦?,“你們在丞相府門前評頭論足,說這里日后是你們家,哼,老奴活了大半輩子,第一次見到如此不要臉的千金小姐!”文子滕臉上大驚失色,迅速看向文子月。文子月低下了頭,掩飾住了眼底的慌張。她知道,自家哥哥一直都不準自己在外說這些。說是太張揚了,若是傳到皇上耳中,就完蛋了。見此,沉伯繼續(xù)說道:“至于我家小姐,難不成回家也要被人冤枉?”“這里是三位姑娘的家?”有一個上了年齡的老伯走了出來,“我記得,這家是當年丞相府三小姐的府邸,當年三小姐與顧家和離,然后嫁給了皇商杜老爺,也不知道怎么樣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