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哥知道,容寶珠親生父母是誰嗎?”顧暖暖反問道。陳度搖了搖頭:“這倒是不知,只是我娘說寶珠不可能不是容家女兒,當(dāng)年寶珠出生的時候,是我娘照顧的,不過這些日子容家不見客,我娘也不知道消息。”顧暖暖笑了:“比起容寶珠,我更像不是容家的女兒,畢竟當(dāng)年我出聲的時候,娘對外宣稱的是回外祖家了,然而生了我未滿一個月,我娘就帶人剿匪去了,真厲害??!”陳度的心微微一頓,似乎回想起來什么,嘴唇蠕動了幾分,到底什么都沒有說?!瓣惔蟾缫獏⒓游淞置酥鞯母偁巻??”顧暖暖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陳度臉上嚴(yán)肅了幾分:“是要試試的。”顧暖暖沒有再說話,而是看向了廣羅和耿峰,發(fā)現(xiàn)他們周圍已經(jīng)有了不少人。陳度發(fā)現(xiàn)顧暖暖的眼神后,疑惑的問道:“你與毒教兩位前輩先后腳出現(xiàn),可是之前碰到了?”“嗯?!鳖櫯c頭。陳度眉頭微微皺緊:“毒教的人,喜怒不定,日后少與之相處。”顧暖暖乖巧的應(yīng)了下來:“陳大哥,為什么毒教的人這么窮,你看他們的衣服有好幾個補丁呢!”聞言,陳度緩緩說道:“聽說是因為毒教的人將銀子都拿出去買毒物去了,而且他們并不注重形象。”“原來如此,看來,能為了一件事,做到如此地步,也是一根筋的人,而且,我并未聽說他們有害過人,倒是有不少人為了得到他們的一瓶毒藥,對他們大打出手,這樣的毒教,被稱為魔教,是不是太草率了些?”陳度愣住了。顧暖暖一笑,繼續(xù)說道:“我知道,江湖上覺得毒都是害人的東西,所以也覺得毒教不好,但是毒教并沒有做過害人的事情,太不公平了,陳大哥你覺得對不對??”“的確有些不妥。”看著陳度有些呆愣的模樣,顧暖暖覺得自己的洗腦還是成功的。“好!”突然爆發(fā)出來的叫好聲,讓顧暖暖看了過去,順便鼓起了掌。武林盟主的競選規(guī)則倒是簡單,一個人贏了就一直在上面,直到有人將他打輸為止,說實話,這樣的規(guī)則,對第一個人極其不友好。不過歷年都是如此,眾人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?!罢埾乱晃惶魬?zhàn)者上場。”陳度看了一眼眾人,拱了拱手,直接躍了上去:“大師,得罪了?!笨粗厦鎰邮值膬扇耍車簧偃碎_始竊竊私語?!瓣惣疫@孩子身手不錯,也扎實,只是可惜了,遇到了凡大師,凡大師可是很厲害的?!薄笆前。泊髱熑缃褚灿形迨畾q了,幾乎三十年都在閉關(guān)修煉,今日出來,勢必要拿掉武林盟主的位置的,當(dāng)年,凡大師沒有拿到,可謂是月月都找前盟主比試?!薄笆前?,凡大師是第一劍派的第一任,鑄造的劍又鋒利又好,只是可惜了,不輕易出手,如果他坐上盟主位置后,怕是日后鑄造的劍就會越來越少了?!薄翱刹皇牵上Я税?.....”第一劍派......顧暖暖看向凡大師,倒是普通人的長相,并沒有什么不一樣。只是招招狠厲,似乎并不是武功切磋,而是要將人置于死地?!胺泊髱煶鍪忠蔡萘艘恍?,陳家小子怕是要受傷了。”“我倒是覺得不會,陳家小子游刃有余,雖然很難取勝,但是也不至于像之前的人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