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,你打算什么時候讓我接手言家的公司?”
咖啡廳中,言倩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地溫言,眼中帶著咄咄逼人的味道,好像今天溫言不給個交代,她是不會放溫言離開的。
溫言也不著急,她悠閑地看著著急的言倩說:“你急什么?現(xiàn)在言家的公司我還沒拿到手呢,我怎么給你?別說是言家的公司了,現(xiàn)在我連你們言家的門都沒摸到,我怎么給你?”
言倩才不相信她說的話呢,“行了,你少在這里給我裝蒜了,我還不知道你嗎?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打壓盛夏,無非就是想讓盛夏抽不出時間來幫言景祗。要我說啊,你這么討厭盛夏,應(yīng)該一次性整死她才是?!?/p>
溫言微微一笑,對言倩說的話不可置否。但要不是上一次因為言倩她們溫家喪失了不少的機會和財力,這一次也不會讓盛夏遇到這么簡單的事情,她會一次性就壓得盛夏抬不起頭來,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。
“行了,你今天找我出來就因為這事?”溫言眼角眉梢都寫著不耐煩,不愿意和她多說什么。
言倩不是傻子,自然看得出來溫言那眼神中的不耐煩。她心里也有些不舒服!
當初說的好好的,她對言景祗動手,那公司就要分自己一半。怎么到現(xiàn)在溫言還沒有任何動靜,誰知道溫言到頭來會不會賣了自己?
言倩忽然有些后悔,后悔跟溫言這樣的女人有交易往來。畢竟溫言是個在商場上混跡過得女人,自己怎么著都不是她的對手啊。
更何況,溫言這女人,心機深的很,誰知道她會不會賣了自己做點什么出來?一切都難說呢。
看出了言倩對自己滿滿的不信任,溫言也不著急,她只是輕微一笑,淡定的解釋說:“你要是不相信我,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現(xiàn)在手頭上的事情?!?/p>
“這一次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,我是不會虧待你的。答應(yīng)你的我也都會給你。但是現(xiàn)在有一個問題擺在我們面前?!?/p>
“什么?”
言倩看著溫言問。
溫言收起臉上的笑容,表情頓時有些嚴肅:“言家現(xiàn)在都在沈恪的掌控之中,沈恪只是和言景祗的關(guān)系好而已,但誰知道言景祗萬一一直醒不來,你們言家的一切是不是都會被沈恪拿走呢?這誰也說不準啊。”
言倩:“……”
言倩頓時如醍醐灌頂,明白了溫言的意思。
是啊,沈恪再怎么樣也是言景祗的好朋友,他一定會替言景祗好好的守著公司的。所以要想拿下公司,必須要對沈恪做點什么才行。
言倩心里有個主意,但是她沒有對溫言說出來,而是轉(zhuǎn)頭問溫言:“你現(xiàn)在有什么好辦法?我和沈恪不熟,但他和言景祗很熟。我的事情,言景祗一定會和他說的?,F(xiàn)在我在他那里也等于是被通緝的對象了?!?/p>
溫言笑了起來,言倩沒辦法,不代表她沒有辦法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