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頭一看,是表妹陳素馨,她在更衣間裹著大毛巾跑了進來。
“表姐,我們一起洗呀?!彼ξ奶M池子。
池子足夠我倆隔開一點距離,而且我們都裹著毛巾,所以我也不覺得尷尬,想著自己泡泡澡就回去睡覺,懶得理睬這個嘰嘰喳喳的表妹。
“表姐……”她眨著眼睛,靠過來悄聲問道:“這些都是那個陰人弄的?”她一臉羨慕。
我不想跟別人討論這些事情,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你對這些問題感興趣可不好?!?/p>
她不服氣的撇撇嘴:“你憑什么說我……”
“那你也去找個陰人結(jié)冥婚體驗一下吧?!?/p>
“不要,我才不想死。”她吐了吐舌頭:“表姐你就告訴我嘛,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啊……”
我很煩她,這些啟蒙課程自己去學(xué)習(xí),我又不是生理健康課的老師!
我站起身準(zhǔn)備離開,她忙一把扯住我,我冷不防站在浴池里。
“哇,好漂亮??!”她瞪大眼看著我。
“你有毛病嗎!”我怒道。
但她脖頸上的裝飾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那是好多層紅線纏繞,下面吊著一個長命鎖。
如果是紅線太長了,那剪短不就好了?干嘛纏這么多圈,顯得很時尚嗎?
她見我的目光落在長命鎖上,奇怪的問道:“這有什么好看的?我戴了好多年了?!?/p>
“……好多年?都是用這么長的紅線嗎?”我問道。
陳素馨點點頭:“我媽給我戴的啊,說紅線長度是貼合我的八字,讓我不能剪短,只能這樣纏繞在脖頸上?!?/p>
是嗎?紅線長度要貼合八字?這種說法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?
“這么長的線你也不嫌麻煩?!蔽译S意說了一句,趕緊從池子里離開。
這個晚上,我做了一個夢。
我夢到一個梳著大辮子的溫婉女子沖我笑,依稀是我小時候每晚哄我睡覺的那個保姆,可是當(dāng)我想走近她,問問她叫什么名字、是不是我們家的親戚時,她就消失了。
這讓我睡得很不安穩(wěn),更嚇人的是,我的房門突然被拍得震天響。
“禾穎!寶貝兒快開門??!”我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我愣了,這家伙大半夜發(fā)什么瘋?
我打開門,我哥噌的一聲沖進來,把門關(guān)上、然后在門后面貼了好多符紙,然后坐在床沿瑟瑟發(fā)抖。
“你你你、你那鬼老公在嗎?能不能請他幫忙看看?”我哥裹著我的被子,說話牙關(guān)都打顫。
“你這是看見什么了?”我驚奇的問。
我哥居然會怕成這樣?而且這是我家祖宅,太爺爺住在這兒呢,周圍全是懂陰陽風(fēng)水的人,哪有什么鬼不長眼的跑到這里來?
我哥平靜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我的脖頸,被我一巴掌拍開:“趕緊說,別神神叨叨的!”
他深呼吸一口氣,小聲說道:“我剛才縮在被子里玩手機——你也知道我是個夜貓子啦,手機屏幕上突然有個白影閃過,嚇得我差點跌下床!我抬頭一看——”
“……看到什么?”我不相信這世上有什么東西能嚇到他。
“啊啊啊啊啊!你猜我看到什么!你猜我看到什么!”我哥抓狂的抱著頭,這架勢不像演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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