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這是哪里——這就是鐘老板的那個地皮下方、我們挖出來的那個巨大刑場。
“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?”他抬頭,嘴角揚起笑容,僵硬的臉皮讓笑容看起來陰森恐怖。
“……以前的刑場吧?”我沉聲回答道。
他搖了搖頭,繼續(xù)低下頭做他手中的事,慢慢說道:“刑場都沒這里可怕……你聽說過‘舂磨砦’嗎?”
他這是在跟我聊天?
能拖一會是一會兒,我輕輕的咳了一聲,輕聲說道:“我沒聽過……”
他的臉又僵硬的動了一下,似乎在笑:“就是……把人做成食物的地方……你看,那里的石磨是剔了人肉放進(jìn)去磨成肉糜的,還有這個巨大的石臼,是把人分尸了推進(jìn)去,用那個吊錘錘成碎肉的。”
我抖了抖,問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這些?”
他冷笑道:“啊,我歷史學(xué)的比較好吧……”
“那……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?”
“……天災(zāi)人禍的時候,也發(fā)生過人吃人事件,為什么黃道村的事,就變成了一件給國家丟臉抹黑、反人類反社會的大罪呢?”他一臉認(rèn)真的問我。
這……我該怎么回答,我一個剛上大學(xué)的學(xué)生,哪有本事跟你討論這種摻雜了社會倫理、文明法制和人性的高深問題?
但為了拖時間,我也硬著頭皮說道:“可能因為不是在亂世吧……有國家和zhengfu的情況下,sharen來吃……這肯定是犯罪了……”
“有道理,你還挺聰明的?!彼洫劻艘痪?。
我全身都在發(fā)抖,他在這種人肉制造工廠里,跟我討論黃道村的事,難道他是黃道村的遺民?披著這人皮接近我是為了什么?
“那……之后吃尸體,應(yīng)該不算犯罪吧?這沒有傷害到什么人了吧……你知道黃道村人員滅絕的真相嗎?”他雙眼倒映著幽幽的綠光。
我恐懼得眼淚溢出眼眶,只敢咬著唇搖頭。
“……那是因為,狂犬病毒?!彼幃惖男α诵Γ骸澳阒酪粋€狂犬病毒呈強(qiáng)陽性的人死前會怎樣嗎?如果是男人,會變得怕光、怕水、一看到水就嘔吐,還會瘋狂亢奮、抽搐吐白沫,還會不停的射*精——”
他的聲音低沉恐怖,眼中鬼火跳躍,那個叫木魅的女鬼一直在他身邊爬,這樣的情景,讓我恐懼得不能呼吸。
慕云亮還在不停的說著話:“……每天都不停的射,怕冷怕光怕水,一碰到水就嘔吐不止,沒幾天就死掉,然后,有吃尸體這個習(xí)慣的黃道村民,就分而食之,最后基本上都感染了,整個村子就像個人間地獄……發(fā)瘋、撕咬、強(qiáng)*暴、口吐白沫,最后都死了,只剩下幾個堅決不吃人肉、而躲到山里的遺民?!?/p>
我閉著眼努力平復(fù)恐懼:“……這,不是咎由自取嗎?”
慕云亮嘴角抽動:“咎由自???也不知道是誰放了幾只感染狂犬病毒的瘋狗進(jìn)村……你懂嗎?這是在上位者下令的清除行動,黃道村的人是不允許外出流動的,上面的人要讓他們毀滅在自己的手中?!?/p>
那這關(guān)我什么事?我心里恐懼極了,不敢與他搭話。
他聽了一會兒,抬頭看向我:“把你嚇哭了?不是吧……我以為你膽子很大,畢竟見過那么多大場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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