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那位白大褂去洗手臺那里用注射器抽了好多水。
我正納悶他想干嘛,就從洗手臺的鏡子里瞥到一眼白大褂的臉。
兩只眼睛往不同的方向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,臉上的眼鏡胡亂耷拉在耳朵上,歪歪扭扭的,而且嘴角口水耷拉……
我突然想到程半仙說過,那條寡婦巷里面的女人們,不光做人的生意,也做鬼的生意。
至于沒有冥婚如何能膠合?他笑著說我笨,找個醉漢醉鬼上身,讓這些鬼感受到、進(jìn)而聽從法師的命令就行了。
我覺得這位白大褂也是被鬼上身了,但這辦公室居然還有掩人耳目的一層小結(jié)界擋住呢,不用五帝錢還看不到這些景象。
白大褂的動作無比熟練,他用大號的注射器抽水,然后沖洗。
這人……不,這鬼,還是個老手啊,還懂得清潔的?!
“喂!”林言沁拍了我一把,不滿的問道:“你看什么呢?一張空椅子你也能看得面紅耳赤?”
面紅耳赤?沒有吧……我摸了摸臉頰。
林言沁瞇著眼道:“該不是一張椅子也能勾起你的浪漫回憶吧?”
我白了她一眼,示意她閉嘴。
她小聲嘀咕道:“你老公看起來兇巴巴的,但是對你卻很好……怎么我遇不到這樣的男人,一個個都對我避之不及,我有毒么?”
沒有,可是你有個不得了的老爸、還有個厲害的老哥,想打你主意的男人,估計(jì)得先掂量一下自己還能不能在國內(nèi)混下去。
“喂,你們在這里干什么!”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吼道。
我們回頭一看,是一個穿白大褂的醫(yī)生。
“我們掛了專家號,但是馬主任好像不在,就在這里等落,干嘛?你們醫(yī)生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,還好意思兇我們?”林小姐不滿的說道。
“……你們是來治療的?”男醫(yī)生有些懷疑的看向那四個保鏢。
“廢話,不然是來玩的?。≌l沒事跑精神病院來玩!”林言沁理直氣壯的說謊。
男醫(yī)生面色變了變道:“馬主任可能太累了睡著了,你們稍等,我打電話叫他?!?/p>
不一會兒,馬主任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眼睛,一臉憔悴的打開了門:“抱歉,誰等我?”
此刻看去,他眉宇間有一股青黑色,肯定被上身了。
“你覺得自己有???”他納悶的看向林小姐。
林言沁嘴角抽了抽,點(diǎn)頭道:“對,我總覺得自己晚上就愛胡思亂想,整宿睡不著?!?/p>
“唔……想些什么?”
“我覺得身邊有鬼啊!可是沒人相信我,都說我發(fā)瘋,可是我真的覺得有鬼?!彼荒樆炭值谋砬?,演技滿分。
這位馬主任眼中閃過一絲陰沉的光,笑道:“你這算不算病吧,只是有些心理認(rèn)知異常,不如在我們這里療養(yǎng)一下?”
“你們這里療養(yǎng)院條件好嗎?如果太差我不住的!”林小姐傲氣的說道。
“……挺好的,很多達(dá)官貴人都在我們這里療養(yǎng)?!?/p>
“可以帶我們參觀一下嗎?”林小姐立刻追問。
馬主任的臉僵了一下,點(diǎn)頭道:“可以……不過你們不能進(jìn)入病人的房間,因?yàn)槟鞘撬饺丝臻g,對外保密的,尤其是一些重要人物……”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