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前妻又心大,想要逼宮上位,就被侯老頭弄死了,找個人頂罪,侯老頭繼續(xù)逍遙法外。
他記著仇,跑到外地去改頭換面,從一個江湖術士那里接觸到了一些咒術和陽宅風水,開始處心積慮的接近侯家,想用這種方法報復。
確實這種方法傷人于無形,而且長年累月的積累下來,侯家現在的破敗也有他的功勞。
“你別給我避重就輕,誰關心你的破事兒?到底是什么人讓你在侯家弄這么一個法門?誰讓你將名章藏在這里的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眼神亂轉,心有猶豫,刑鬼立刻一刀捅在他的腰上。
姓劉的慘叫著劇烈顫抖,聲音幾乎沖破屋頂。
我忍不住扭頭避開那場景。
陰吏十分懂得察言觀色,一巴掌呼到刑差的腦袋上,把那個大肚子的刑差呼得一個趔趄、差點摔倒。
“小娘娘在這里,你怎么下手這么重!蠢貨!”
刑差委屈的摸摸自己的鬼頭,退在一邊不敢再亮刀子。
我哥笑道:“不要緊、不要緊,就得來點實錘!不然這油滑陰暗的家伙還不肯老實交代!”
“我說、我說……是、是司徒會長!他將那個鎖給我!并且指示我選一個陰晦之地藏起來的?。∮性箞笤?,你們找他去啊!放過我吧!我?guī)銈內ツ谩?/p>
刑差和陰吏押著他去拿藏起來的孔明鎖。
我有些焦慮的對江遠逸說道:“司徒霖的老爸現在是道協(xié)會長,權力通天,在人間他既有道法也有權力、而且還被司徒霖掌控,這可怎么辦才好——”
江遠逸微微蹙眉:“他擴張勢力、自然有人要反對他,人間下一屆太廟社稷……不可能任用一個勢力盤根錯節(jié)的特殊顧問,可以從這點入手?!?/p>
他第一次與我說這些高深的話。
我還以為仙家什么事情都隨緣,不關心呢。
人間下一屆的太廟社稷,那豈不是……林家?
一朝天子一朝臣,現在雖然沒有天子了,但這個道理大家都懂。
新勢力與舊勢力之間既有傳承、又有碰撞。
可林言歡的媽媽似乎很喜歡司徒霖,還有意撮合司徒霖與林言沁呢,這可怎么辦?
那個二十四方孔明鎖被藏在侯家的一面暗墻里。
江遠逸拿到手里飛快的拆解,他已經拆過一個了,這個拆得十分迅速——尊神仙家的腦子一定都特別好、悟性特別高,他拆第一個的速度慢悠悠、不疾不徐,現在拆第二個眼睛都不用眨一下。
里面的小木盒很快拿了出來,打開一看,名章好好的躺在里面!
我那一瞬間眼睛都紅了,太好了,他不用去請罪了。
江遠逸將名章拿起來仔細查看,上面有些血污和刀痕,是我在萬鬼巢穴里被邪氣所傷留下的。
他將名章遞給我:“試著召喚一下,好好的念一次寶誥,你每次念我的寶誥都不認真。”
在幽冥部的神譜中救苦、酆都、冥王、東岳、城隍、福德、灶君、門神、月老……這些寶誥我都倒背如流。
但是每次念頌酆都寶誥,我都心思不純。
沒法子,一開口腦子里就會想到他,揮之不去,怎么也不能“清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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