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逸目光中帶著一絲絲笑意,他卡住我的腰背,低聲道:“你的任務(wù)?難道不是好好修行、陪我三界往來嗎?”
這家伙,又要我生孩子???
“……如果踏入了仙途,就算是后天得道,你與我之間也不能再孕化,你要想清楚?!苯h逸捏著我的臉頰晃了晃。
“那我去買雨衣?”我偏頭問。
“……不準(zhǔn)。”我家這位暴君決不妥協(xié)。
我撇了撇嘴,那怎么辦嘛?
“要不……你不要留在里面……”
“想都別想!”他將我壓在飄窗的窗臺上:“都說了那是在養(yǎng)著你,你是故意裝作不知道,嗯?”
“啊~~~可是你這樣養(yǎng),明年又會有小團子了!”我努力抗議:“那么多孩子帶起來很累的!你又沒空、也不懂帶!”
“可以派人來帶,是你不放心而已,陰景天宮的侍女還少嗎?”
“……她們又不懂用機器!”
“讓她們學(xué)?!?/p>
“你……就真的這么想讓我生寶寶啊?!”
我哭笑不得的撐坐起身。
“不然呢……”他的語氣平淡。
不然什么?我低頭詢問他。
他緊緊箍著我的腰背,一邊親吻一邊撩起眼盯著我。
“……還有什么方法,讓我更愛你?”
“禾穎,長久的壽命并不好,歲月會長到讓你覺得無所適從……多幾個小家伙,無聊的時候也能讓你開心些……”
他總是這樣,莫名其妙的就會讓我心軟。
“……你變軟了,一點點刺激都受不了。”他在我耳邊輕笑,抱著我輕輕的安撫。
“是心變軟了……”我糾正道。
慕家本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是陰商。
作為一個陰商世家的后人,我哥天生具備了很多特點,適合吃這行飯。
然而這畢竟是我們這個圈子里的隱秘事,不能拿出來大肆宣揚。
今天一大早他和我爸就開始清理家里的倉庫,地下室里很多東西放了多年,都快忘記了。
“槽!臭老頭,這什么東西啊,像血一樣!”我哥甩甩手,將一個雕花木匣子丟在一邊。
我正準(zhǔn)備出門,聽到這話就回頭看了一眼。
雕花木匣子里面有什么黏糊糊的東西,看起來是黑色的,但蹭在手上是暗紅色。
“……是老爸珍藏的陳年老胭脂吧?”我開口調(diào)侃一句。
老爸偏著頭想了很久,也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收的這東西。
“這種容易招鬼的東西你就別收了??!這早就過期了吧!”我哥惡心的伸手到水龍頭下面洗手。
“可是這種東西遇到了就不能亂扔,亂扔要犯忌諱的啊?!崩习肿煊驳慕忉尩溃骸八跃鸵恢眽涸趥}庫里了?!?/p>
我哥看我斜挎著包包,問道:“你要出門???”
“嗯,約了宋薇?!?/p>
“注意安全,宋丫頭也是個女流氓?!彼诹艘痪?。
噗……
小孽頂著兩顆小星星,被我放在挎包里,只露出一個腦袋。
它對我說道:“你打算去哪兒???”
“我也有社會交流的好吧!你說話小聲點,別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。”
“……我以為你平時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帝君大人到底為什么那么偏愛你啊……你怎么看也不像賢惠的樣子……”它輕輕哼了一聲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