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糾結(jié)的皺眉:“我真不記得什么時候收了這東西……我年輕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,很多危險的陰物都處理過,有些覺得沒危害的,就丟在了地下室?!?/p>
放置陰物的地下室有很多保護措施,之前我被老爸警告過,絕對不能進地下室。
經(jīng)歷過十六歲那一晚的白喜事,我對陰陽鬼神十分敬畏,甚至可以說害怕。
因此我在家里住了三年從沒想過靠近地下室,連地下室的樓梯我都沒往下走一步。
我哥摸著下巴到:“胭脂是女人的東西,這妝奩就是舊時候放在女人梳妝臺上的玩意兒,這主人應該是個女鬼?什么女鬼這么厲害,一個梳妝盒子也想回到她身邊?”
“先得搞清楚這盒子的年歲。”我仔細看了一下盒子:“這木頭好像很特別?!?/p>
我哥湊過來:“什么特別?金絲楠???金絲楠就值錢了?!?/p>
“你就只想著錢……”我邊抱怨邊跟他湊在一起琢磨那盒子。
突然周圍一陣清冷,鈴鐺又輕響起來,把我們嚇了一跳,抬頭看去,是江遠逸飄飄然的踏月而來。
他看了看院子上空的這八條紅線和鈴鐺,對我哥說道:“……你們慕家懂得不少啊。”
“過獎,沒你懂得多,快來幫我們看看這是什么東西?!蔽腋缧χf道。
我哥好像就沒怕過江遠逸,一開始就笑嘻嘻的喊聲妹夫,后來還兇過他幾次,江遠逸也挺給他面子的。
大舅子這個身份果然與眾不同。
江遠逸接過那個盒子,我轉(zhuǎn)移到客廳里坐著,我哥將工具都拿過來,小電筒、鑷子、絲絨布、古玩放大鏡等都弄了過來。
“……這是血龍木。”江遠逸接著小電筒的白光,仔細檢驗一番。
他纖長遒勁的手指,輕輕的撫過木頭的紋理。
“血龍木是什么啊……”我們家雖然做古玩,但是對木頭的了解很少,而且這木頭的名字比較少見。
“是南洋的一種帝王木,過去只有皇室才能使用,透光性好,有靈性,因此大多以佛像、佛珠、佛牌的形式存在……那個晦清和尚的佛珠就是這種材質(zhì)?!苯h逸簡單的解釋道。
確實,我用小手電筒照在上面,會看到這木頭發(fā)出一種翡紅的暗光,而且紋路很漂亮。
“這種晶瑩通透的光澤感在樹木中是唯一的,真正的血龍木,一定來歷不淺。”江遠逸打開盒子。
那一股脂粉香味惹得他微微蹙眉,他鼻子那么靈,受不了這種嗆鼻的味道。
他伸手去拿那個胭脂盒,我趕緊抓住他的手指道:“戴手套,我哥昨天蹭到時,像沾到血一樣,香了兩天呢!”
那個胭脂盒是瓷罐子,很有古典味道,只是里面的東西已經(jīng)發(fā)黑變質(zhì)了。
“為什么白無常一下就能聞到這味道?”
“……他的五感最靈,因為人間香火多,他在人間時法力也大?!苯h逸簡單的解釋了一句。
這我信,不管僧道俗、不管什么信仰,誰不知道黑白無常的大名啊。
北太帝君這位尊神都沒有這么多的信眾。
江遠逸將盒子打開,里面那坨晃晃悠悠的東西讓他皺起眉頭:“這里面加了人油……難怪白無常覺得這味道奇怪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