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記得這個女子?!币粋€老頭上前來看了看我。
“我是他的朋友,他人呢?!”
老頭沉默了一會兒,低聲道:“跟我來……”
我跟著他來到懸崖上的巨石宮殿,進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——
沐挽辰躺在石床上,血水順著床流到地上。
“?。?!”我嚇了一跳。
屋里一個老巫婆帶著幾個小徒弟,正在將一條古怪的蟲子往他傷口處放。
“你們干什么!”我沖上前去推開那個老巫婆。
“他受傷了還把蟲子往他傷口放?!嫌他感染得不夠快?!什么傷都能用蟲子治療的嗎?!這種傷口、這種傷口——”
我喘了幾下,那傷口太可怕,不是一般的兵器造成的。
他的肩側(cè)有一個空腔,是開放性的炸裂傷。
子彈。
我脫下自己的針織外套團成一團,用力堵住他的傷口,對那些還在怒目圓睜的巫婆子吼道:“這傷不能用你們的方法處理!會死人的!”
沐挽辰寬厚健壯的身軀不自覺的抽搐,他的胸膛起伏明顯,因為劇痛而冒出汗水,蜜色的肌肉上泛著一層水光。
引領(lǐng)我進來的那個老頭低聲說道:“你有辦法救救大巫王嗎?”
“有!但在這里不行,我要把他帶走,這傷口要去醫(yī)院!要做手術(shù)!子彈嵌在他的肌肉里面了!要取出來才行!不然就算止血了,也會感染化膿死掉的!”我急促的說道。
一聽說我要帶走他,那個老巫婆子立刻反對,她用手中的拐杖指著我:“你是哪里來的妖女!居然想將我們大巫王帶走?!衛(wèi)兵!快來抓住她!”
然而衛(wèi)兵近不了我的身,江遠逸在我身后,結(jié)界保護著我,房間里的人愣愣的看著我,不敢靠近。
“遠逸……快帶他走,要去醫(yī)院才行!他已經(jīng)失血太多了!”我焦急的回頭向江遠逸求助。
江遠逸微微蹙眉,走到我身后,一手攬著我,一手在沐挽辰的肩頸、胸腹幾處大穴上用力按下。
指尖的寒芒進入沐挽辰的皮膚肌理,傷口的血迅速的止住了。
“暫時止血……你別著急,看看你,眼圈都急紅了?!彼粷M的瞪著我。
我怕他誤會,忙解釋道:“這怎么能不急?!這么嚴重的傷會死人的!”
江遠逸挑了挑眉:“我不讓他死,冥府敢收他的魂?”
呃?!
這……好像是有點道理。
“那怎么辦?做個法門通道帶他去醫(yī)院吧,我去求求林家安排私人醫(yī)院給他手術(shù)!”
沐挽辰的身體很燙,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頸側(cè),溫度有些灼熱。
我伸手去取他的面具,想叫人拿毛巾來給他降溫。
誰知還沒碰到他的木頭面具,他的大手猛地抬起來一把捏住我的手腕!
“??!你干什么?!是我啊!”
他那力道簡直恨不得直接捏碎我的骨頭!這是有多不甘心?
“慕……禾穎……”他掀開眼皮看了看,松開了我的手。
就捏這一下,我的手腕都腫了!
我親眼見過他隨手一拳就能給土坯房子打個大洞,這人形兵器要是發(fā)飆,估計我骨頭都會碎掉。
江遠逸面帶薄怒,我手腕被捏著的時候,他身體條件反射的動了一下,那柄半透明的長劍幾乎是一瞬間就出現(xiàn)在他的手中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