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倆之間的火藥味讓林言歡有些意外,她的身影剛消失,林言歡就問道:“禾穎,你跟她之間怎么回事?你們有矛盾?”
“當(dāng)然有……她是個女鬼。”
“???你說什么?”林言歡好笑的看著我。
“我說,她是個女鬼!因為之前我跟她起了沖突,她附身在祁可欣身上,用特殊權(quán)力將我家一個人扣在了公安局!”
我氣得把之前打好的腹稿都忘光了。
本來我打算跟他詳細解釋、盡量說服他,但他那好笑又好氣的表情,讓我的火氣蓋過了理智。
“你覺得我跑來跟你講笑話是不是?祁可欣真的不正常,你要小心她,盡量與她保持距離,我怕她打你的主意……”
“她打我的主意也不是一年兩年了,我都習(xí)慣她突然心血來潮跑來找我……倒是你,為什么如此介意此事?”他微微笑著問。
他的冰山臉展露笑意,看起來柔和了許多。
“你不要誤會,我不是想管你的私事,但你的安全問題我不能不提醒你。”我有些無奈的看著他。
這世上最難的事,或許就是把自己的觀念裝到別人腦子里。
尤其是他這樣一個非常有主見的男人。
“禾穎,她跟陰陽風(fēng)水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,怎么可能是鬼?你是不是弄錯了?”林言歡失笑。
“沒有弄錯,你看她對我的態(tài)度應(yīng)該就知道了吧!她對我敵意這么重、就是因為——”
林言歡笑了笑:“這是我的錯,我上次用你堵了她一次,她查到你在孕期,所以就把你當(dāng)成頭號敵人了,她的性格我知道,說話強勢而且肆無忌憚……嗯,我應(yīng)該向你道歉。”
“不是這回事……林言歡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話呢!她真的不是原本的祁可欣了!你沒發(fā)現(xiàn)異常嗎?”我焦急的問。
林言歡皺眉想了想,搖頭道:“沒有,我與她的交集不是很多,而她一向是這樣的性格……如果你說她不是原本的祁可欣,那原本的祁可欣去哪兒了?”
我看他這樣子,就知道他不相信。
“你相信剝皮定魂嗎?相信生魂分離、抽魂煉化嗎?相信人皮稻草、奪舍而入嗎?!你什么都不相信,讓我怎么解釋——”
我長嘆一口氣,擺擺手道:“算了……我是來求你幫我撈人的?!?/p>
我將寫著名字的便簽遞給他,說道:“詳細情況你問言沁吧,我哥應(yīng)該毫無保留的告訴她了,我先走了!”
“……好,我回去問她具體情況,禾穎,一起吃飯嗎?”他稍微松了松領(lǐng)結(jié),看了一眼手表道:“差不多到飯點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:“這兩個人很無辜,什么壞事都沒做就被扣住,我沒心思吃飯……如果你能幫我撈人,改天我請你吃飯吧?!?/p>
不等他回答,我就扭頭氣沖沖的朝電梯走去。
電梯門打開的一剎那,一個藏在鏡子里的亡魂攜著狂暴的陰氣迎面沖來——
“滾!”
我正在氣頭上呢!什么不長眼的東西就趕著來送死?
立獄收邪的指訣我不用一秒就能掐出來,可這次我身后出來的不是鬼門,而是一張銀色的符咒、直接將電梯里鬼公主留下的亡魂拉入幽冥。
我愣了愣,只顧著眼前的陰氣,沒留意到身后也泛起一陣冰涼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