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有些看不慣我們家的人,在背后都是稱呼太爺爺老妖怪,這種話也不敢當(dāng)面說,尤其是現(xiàn)在,沈家也交到了我手上,兩個家族都是姓慕的捏著,就算看不順眼也不敢當(dāng)面撕破臉。
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誰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要求人幫忙,所以跟圈內(nèi)的世家搞好關(guān)系是常識。
不過……好像很多人都覺得我是軟柿子,好捏。
我看向黑洞洞的下面,將手電筒的燈光照了過去,江遠逸在我身旁蹲了下來,問道:“想下去看看?”
我哥立刻嚷道:“別讓禾穎去了,里面有個小房間,臭得要命,有個大缸擺在里面,把那玩意弄出來消了邪氣才行,不然還得招惹東西……”
那瘦道士憋著氣進去,不一會兒,他挪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到洞口。
“慕當(dāng)家,這東西我弄來了,你拉我上去吧?”他壓著一肚子不滿,討好的說道。
江遠逸的手在袖中掐訣,召喚鬼差陰吏將那口缸子搬了上去。
那瘦道士感受到陰風(fēng)陣陣、然后看到身邊的大缸平地升起,嚇得他愣了半晌,然后噗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哪位神仙在施法呢?冒犯了……冒犯了……”
我哥對他勾了勾手指道:“上來吧,小爺拉你……知道冒犯就好,圈內(nèi)人稍微有點本事的、都知道我家禾穎是什么人,你還敢對她大吼大叫?找死么不是?”
“對不起、對不起!我們會長私下說過不準(zhǔn)冒犯慕大小姐,可我沒見過慕大小姐啊,失禮了、失禮了……”瘦道士一上來就要朝我磕頭。
我一閃身躲到江遠逸身后,讓他跪江遠逸好了。
反正叩拜尊神仙家是修道者的分內(nèi)事,我不想憑白受人禮拜。
江遠逸有點不悅的問道:“你躲什么?”
“不習(xí)慣被人跪,我又不是老人家?!蔽移擦似沧欤D(zhuǎn)移話題問道:“這是什么東西?好大的怨氣啊。”
小鬼差答了一句:“是刑具吧?我看二十四獄里就有這樣的大缸子?!?/p>
“你去過二十四獄?”我好奇的問。
“嗯呢,新當(dāng)差的時候都要跟著長官去各處看一遍,警醒自己啊,鬼差陰吏貪贓枉法、私自篡改陰陽也要入獄的啊,就是個警示作用?!毙」聿钫f道。
原來冥府也有廉潔教育的啊,就是不知道有些封疆大吏是不是自我膨脹得太厲害,比如那位老王爺,江遠逸出現(xiàn)在這里,也沒見那位老王爺有什么舉動,似乎都不把冥府放在眼里。
江遠逸曾說過信仰的力量往往能超越界限,這位老王爺幾百年來享受的都是天潢貴胄的香火和冊封,肯定是一手遮天的地頭蛇。
“……這里面厚厚的東西是什么?”我哥戴著手套摸了一下,手套上蹭下一些漆黑的碎末。
“是焦了的皮肉?!苯h逸冷冷的說了一句。
我哥立刻丟了手套:“真特么惡心,這是把那些尸體身上的碎肉都丟進來了?炙烤得冒油就取油?”
“差不多吧,具體要問施法的人了……你們之前見到那個穿人蛻的妖道老頭呢?”江遠逸問道。
我搖搖頭:“祁可欣身邊有兩個老頭,其中之一應(yīng)該就是這妖道,大寶和鄔姐一直盯著祁可欣,她身邊暫時未出現(xiàn)新的可疑人物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