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:“好?!?/p>
他抬手想拍拍我的肩膀,手都抬起來了,突然又頓在半空。
江遠逸那冰冷的氣場突然爆開,我都冷得打了個寒顫。
林言歡的手有些尷尬的收了回去,對我笑了笑:“先走了,有事直接找我?!?/p>
我埋怨的看向江遠逸:“你這么兇做什么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他早點死心對他有好處?!苯h逸冷冷的回答。
“什么好處?”
“……問這么多做什么?!?/p>
“好吧好吧,我不問了。”我氣哼哼的說。
參悟太上忘情很了不起???
他現(xiàn)在看起來冷情淡然,其實更加任性和腹黑!
回到家的時候已經(jīng)后半夜了,我哥不在,主屋顯得有些冷清,我那小小的房間被家具撐得滿滿當當、一張月洞床上躺著兩個人也滿滿當當。
不做。
我堅定的慪氣,不做就不做,只睡覺!
我理解的不做就是不親熱,而他理解的不做,是不做到最后一步。
他壓著我深吻、吻到我腦子都發(fā)蒙,手也不閑著,在被點燃情火的肌膚上帶出一串串冰冷的電流。
唇舌、脖頸、胸前、腰背……我的身體他比我還要熟悉,知道怎樣讓我耽于情欲、他卻能保持清明。
“唔……你不是說了不做么!你、你這是……”我難耐的扭動身體想逃。
他一點也不著急,纖長遒勁的手指正緩慢的拂過羞*恥的部位,指尖輕輕的撩撥。
我聽到他邪魅的輕笑在耳邊響起:“慕禾穎,看你能跟我犟到什么時候……”
我確實犟不了多久,因為他這是“故意犯規(guī)”。
床總共就這么大,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做,兩個人也是并肩抵足的躺著,難免會有碰觸。
何況他還故意點火。
“……所謂黃赤之道,以修長生,道家重養(yǎng)生之道、也主張廣嗣……逆陰陽、撥亂、交泰,皆為下乘……哼……”
他一邊低聲說,一邊到處點火。
這……套套的問題已經(jīng)上升到信仰的高度了?
這我怎么說得過他?
“……你說慕云凡與他的女人能心有靈犀、天衣無縫,那你呢?”他的手指輕輕劃過胸前血咒的清淺傷痕。
“慕禾穎,禾穎,你問我孩子為什么要姓慕……”
“對……為什么?那時候你也沒有回答我……”
這件事我很想知道。
因為我會胡思亂想,鬧別扭的時候,會猜想是不是他覺得自己不需要子嗣?
本來這兩個孩子一開始會是犧牲品,如果他沒有慈悲、或者沒有那么一點點愛上我,這兩個孩子的魂魄已經(jīng)化為虛無。
什么陰陽交泰、孕化萬物,都是一場空。
我與這兩個孩子只是他漫長歲月中一眨眼的過客。
幸好我與他鬧過,如果不是讓他心亂了,他也不會想辦法留住兩個孩子,最后雖然計劃突變,但結(jié)果總歸是好的。
兩個小祖宗出生了,健康又聰慧懂事,正在努力長大。
每每想到這些,我都很滿足。
并非不愿意孕育孩子,只是觀念還轉(zhuǎn)不過來。
“孩子隨你姓,會讓我的負罪感減少一些……我不在的時候,他們能陪著你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