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活尸一般。
我還在氣頭上,吩咐老索道:“把她立到門板后面,別在這里礙事!”
“???!放在門板后面?”老索愣了。
這是趕尸人的做法,只是此刻我很氣她,一步也不想讓她進來,可又不能將她丟在大街上。
“七爺,那阿月到底怎么回事?!”我追著白無常問清楚。
他立起一根手指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:“噓……她是安插的探子……”
探子?我看了白無常一眼,他笑瞇瞇的做了一個“噓”的動作。
“具體情況,小娘娘可以問帝君大人呀~~我可不敢亂說話,免得帝君大人怪我……嘻嘻嘻,幸好小帝君和小仙子沒事唷~~我去看看他們。”
我深呼吸一口氣,壓了壓火氣,點點頭道:“去吧,別嚇著我奶奶,六十多的老人家了,為了幫我照顧兩個孩子也是夠辛苦的……”
白無常挑挑眉道:“陰景天宮多的是使喚的侍女,叫兩個來唄。”
我擺擺手,自己的孩子交給別人看始終不放心,還是自己人看著比較好。
其實我奶奶看起來一副家庭婦女的樣子,實際挺彪悍的……看她剛才站在門口罵人的架勢,我恍惚看到了我哥的形象,想必奶奶年輕的時候也挺潑辣。
對了,我哥怎么還不回來?
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平常這時候他早就回家了。
我不想打擾他和林言沁約會,可是現(xiàn)在家里有事,還是通知他一聲比較好。
電話接通,我哥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奈:“禾穎啊……”
“……你怎么了?被榨干了?”
“嗯呢,何止榨干啊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!”
“啊??你們干嘛去了?。俊?/p>
我哥有氣無力的嘆口氣,他原本和林言沁的約會安排挺簡單,就是吃飯看電影,根本沒打算去酒店。
我哥壓根兒不打算帶林言沁去酒店,他心里將她認真對待,不想讓她躺在很多人躺過的床上。
所以他倆約會的結(jié)果都是回家來,可今天這么晚了還沒回來,事有蹊蹺啊。
“……我們吃飯吃到一半,她老娘打電話把她叫到大劇院,她很不高興、又不敢違抗,就帶著我一起來……她老娘看到我就氣哼哼的,幸好她姑姑也在,才不至于太尷尬?!蔽腋绱蛄藗€呵欠。
“大劇院?你陪準丈母娘和姑姑聽歌劇什么的啊?聽到現(xiàn)在?”我嘴角抽了抽。
我哥估計能從開始睡到謝幕。
“是啊,困死我了……剛散場,我在等這幾位祖宗去洗手間呢……我馬上回來了,要給你帶宵夜嗎?”我哥問道。
“帶吧,回來有事跟你商量?!?/p>
“嗯?好……”
他電話那邊傳來林言沁的聲音,于是我們切斷了電話。
我站在院子里,天上的朔風卷起細小冰涼的雪花。
那一點點冰冷落到我鼻尖,帶來一陣徹骨的清醒。
我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慕家要洗白、我哥要接觸很多新東西,那么,以后在我們這個圈子里,我哥就要盡量低調(diào),不要那么出風頭。
慕家小爺現(xiàn)在聲名鵲起,大部分人都知道我哥軟硬不吃,而且部分人還知道我這一層關(guān)系,所以對他頗為忌憚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