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擺了擺手:“說這些沒用,你把這次事情的資料整理給我,我看看怎么回事?!?/p>
沈家弟子們退下后,我哥湊過來問我:“怎么?你打算去撈人?”
“不然呢?四個沈家人被扣住了,要是真的打官司、輿論一炒作了,沈家名聲就一落千丈了!還想當什么特殊顧問?以后在圈里行走都難!”我皺眉說道。
我哥敲著桌面,淡淡的說道:“我覺得這事情不是巧合,或許就是扣著沈青蕊等人,等候你跳圈……把你從帝都拉走,誰最希望你快點離開這片地界?”
他突然發(fā)問,我微微愣神,笑道:“還能有誰?某個數(shù)次與我對抗的老王爺?!?/p>
我哥點點頭:“趙姐向我交代,阿月與老狐貍活著的時候,都在同一個道士門下悟道,所以算是同門,但后來老狐貍死了、阿月混得還不錯,老王爺挺欣賞她,讓她成為了城隍廟里的陰帥?!?/p>
阿月……白無常說她是探子,這件事我問了江遠逸一句,他笑了笑沒說什么,應該是默認了。
冥府對這老王爺,估計早就開始滲透了吧?
最近因為鬼公主朱微媞的事,暴露出老王爺膽大包天、徇私枉法的問題。
他應該希望我趕緊離開帝都,不然我在這里,江遠逸也在這里,查他查得很細致,他感受到了壓力。
“如果你要去查看,我陪你走一趟,我們速去速回,等年節(jié)過后,我們也該回家了?!蔽腋玳_口說道。
“……回家?”我心里浮現(xiàn)出那棟三層小樓。
那里才是我們的家。
我哥笑了笑:“對,回去當我們的地頭蛇,該洗白就洗白、該干嘛干嘛?!?/p>
“……林言沁跟你走嗎?”我皺眉問道:“她家的根基在帝都吧。”
我哥聳了聳肩:“看她,林家的金融產(chǎn)業(yè)中心在南邊兒,我估計林言歡為他老爹掃清了交接權(quán)利的障礙后,還得回到南邊。”
我點點頭道:“好,我去安排一下機票。”
北方雪絮滿天,南邊邊境卻氣候宜人,還有些熱。
我哥穿著一件騷氣的花襯衫,戴著酷酷的墨鏡,看起來像自駕游的小年輕。
“……這里蚊子真多!”我忍不住撓了撓手上新鮮冒起了的一個大包。
“包里有仙霖甘露、神仙藥膏,你涂點?。≌l讓你不涂的,你看蚊子就不咬我?!?/p>
仙霖甘露?神仙藥膏?什么鬼?
我納悶的抱著他的背包掏掏掏,最后掏出來一個保鮮袋裝著的“神器”,打開一看——
“慕云凡,你這廣告羞不羞?。?!什么仙霖甘露、神仙藥膏!老老實實的說花露水和萬金油不行嗎?!”
我無語的看著那瓶六神花露水、還有印著一頭老虎的小鐵盒子,好復古的感覺。
“干嘛!這難道不是仙霖甘露和神仙藥膏?這可是神器,什么驅(qū)蚊水、驅(qū)蚊手環(huán)有鬼用,不如老東西好使!槽,這什么破路……”
我們這車是租來的,是租車行里少數(shù)幾臺跑野外的車,外形剽悍、方頭方腦的牧馬人,我哥一路都在抱怨這車開著不順手,其實是路太爛了。
“難為沈青蕊那個大小姐跑到這種地方來撈人,她天不怕地不怕慣了,以為對著鄉(xiāng)民也能擺架子吧?!蔽腋缧χf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