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幫光頭和尚也真是,沒有香客他們喝西北風(fēng)啊!”
她批判了一頓,我哥皺眉問道:“該不是老和尚出了什么問題吧?”
我們車子停在山門前的停車場。
此時停車場只有我們一輛車,枯枝敗葉滿地,看起來荒涼極了。
我下車四處看了看,這里氣場很亂。
人多的地方氣場就會混亂,道觀寺廟原本是清修之地,應(yīng)該是風(fēng)水寶地、氣場清凈,然而香客往來、人聲鼎沸,早就破了清凈。
定國寺緊閉山門,人頭蠻雖然解決了,但這樣子比之前還荒涼,連一個打掃山門的小和尚都沒有。
我哥原本打算去正面叫門,后來想了想,又繞到了側(cè)門。
我們上次來就是走的側(cè)門,他還記得里面的路,于是身手利索的fanqiang越戶,跳進(jìn)去悄悄給我們開了門。
“噓……這里面氣息有些不對勁,小心點,別驚動了光頭們。”我哥悄聲說道。
我們閃身進(jìn)去,關(guān)好門插上門閂,鄔姐皺眉道:“禿驢們到底去哪兒了?怎么連個鬼影都沒有?”
“噓!!”我哥狠狠瞪她一眼:“你別亂說話!說什么鬼不鬼的!”
鄔姐嗤笑一聲,不屑一顧的翻了個白眼。
現(xiàn)在天色大亮,青天白日的應(yīng)該不會有鬼魂冒出來吧?
我貼著廊角往外面的院子看去。
這里大部分是和尚們的房間,此時靜悄悄的沒有聲響,我正想跨出去,就被我哥一把扯了回來,拼命比一個“噓!”的手勢。
怎、怎么了?
我哥悄悄指了指院子對面的月洞門,地上有一個東西。
好像是個布包?
只露出一個角,鼓鼓囊囊的落在地上,圍墻的那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拖拽。
那布包摩擦地面發(fā)出細(xì)微的沙沙聲,很快就消失在門邊。
我咽了一口唾沫,這是怎么回事???有賊?
一座寺廟有什么好偷的?能偷什么這么大一個包袱、都垂到地上了!
我哥用嘴型對我說道:“偷……人……啊……”
偷人?偷這些大和尚?
這座寺廟就三十個和尚左右,都是真和尚,不至于一點道行都沒吧?
怎么不吭不響的被人裝麻袋了?
我正在疑惑間,后脖頸突然被人吹了一口氣,嚇得我差點炸毛!
捂著脖頸回頭一看,是鄔姐,她居然用管制刀具撬開了一絲窗戶縫。
她示意我往縫隙里看。
我瞇著眼從窗戶縫隙看去,里面炕上居然還躺著兩個穿著僧袍的人,
怎么回事?幾點了還在床上睡覺?
我哥對鄔姐使了個眼色,鄔姐用刀片緩慢的撥開窗戶里面的插栓,她掀起一條縫,我哥立刻鉆了進(jìn)去。
他跑到僧人旁邊,從背包里掏出手套,準(zhǔn)備檢查兩個僧人的情況。
誰知他的手還沒碰到僧人的身體呢,那兩個僧人突然身體猛地一顫,把窗外的我們都嚇了一跳。
我哥動作賊快,噌的一聲就跳了回來,還把乾坤法劍掏了出來。
他想了想,覺得不放心,又掏出了小電棍。
是人是鬼都不怕。
鄔姐按捺不住,悄聲喊道:“是不是死了?你一靠近有了生氣就詐了?”
“我還沒確定呢?都沒探到脈搏!”我哥悄聲回答道。,content_num